他似乎有点意外这蜈蚣的凶性,
左手抬起,依旧是那股黑雾涌出,
但比刚才挡毒液时浓了数倍,
朝着蜈蚣兜头罩下!
就在这时,
铺子那扇半开的阴沉木大门后,
一道刺眼的红光猛地出现。
门内,魅鱼直挺挺地站在门框正中,
双手张开,十指指甲暴涨,
漆黑如墨,
指尖缭绕着红色的血煞之气。
她没出来,就死死堵在门口,
一双死水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正要迈步进来的红袍人。
“滚出去。”魅鱼的声音很尖细,
“这铺子,姓金。外人,一步也别想进。”
红袍人脚步彻底停了。
他微微偏头,帽檐下的黑暗似乎“看”了魅鱼一眼,
又转回来,落在木无悔身上。
风雪呼啸,卷过对峙的两人一鬼一虫。
红袍人的目光,
这才仔仔细细,上下下下,
把木无悔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扫过她光着踩在深雪里的脚,
扫过她身上那件单薄,
已经被雪水浸透贴在身上的棉布睡衣,
扫过她因为剧烈运动,
和寒冷而泛起不正常红晕,
却又惨白如纸的脸,
最后,停在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绿瞳上。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那冰冷平板的声音,
再次响起,
这次带上了一点探究的疑惑:
“你这身体。。。在风雪里打,没有消耗吗?”
他顿了顿,似乎真的在思考,
伸出一个拳头,打在另一个手掌心,
似乎是相通状态。
帽檐微微抬起,嘴角勾起。
“你,还算正常人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