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好像一下子静了。
木无悔感觉自己的心跳,
在那一瞬也停了半拍。
消耗?
她光脚踩在没过脚踝的雪里,
单衣湿透贴在身上,
打了这一场,除了脖子被掐的地方火辣辣疼,
胸口被撞得闷,
身上。。。竟然真不觉得有多冷。
想到这,
她面色不变,
其实早就不是人类了。
从师父死的那天,
从云南回来,从这双绿眼睛,
彻底变不回去开始,她就知道了
只是没人这么直接捅破过。
算不算人?
她心里那股一直压着的火,
蹭地冒了上来。
是人是鬼有什么关系?
能报仇,
能把槐安铸那些杂碎一个个揪出来碾死,
是怪物又怎样?
这念头一闪而过,
她绿瞳里的光反而更沉,更狠。
几乎在红袍人话音落下的同时,
她动了!
不是回答,是动手!
悬在半空的银链子,
猛地一抖,
不再是直刺,
而是像条毒蛇,
贴着地面窜出,
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
不是打人,
是卷向红袍人,
因抬手施法而微微敞开的胸前红袍。
“嘶啦——!”一声,
布撕裂的声音,
在风雪里格外刺耳。
红袍人胸口一大片布料,
被银链子硬生生扯开,
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
那皮肤上,
竟然烙印着一个暗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