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我不就成。。。废人了。。。”
木无悔听着杨华,那句失魂落魄的“废人”,
面具下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废人?现在知道怕当废人了?
之前在金家铺子里,
拿出那张一家三口的旧照片,
口口声声“最舍不得”生父和娘的时候,
那副情深意重的模样,演得倒是挺像。
现在看来,那点“人情味”,
不过是他律师皮下,
另一层更精致的表演。
什么孝心,什么不舍,
说到底,是算计着怎么用最小的代价,
换最大的名声和实惠。
断一条胳膊,换来个“割股救父”的孝子名头,
说不定还能在继父那儿表忠心,
巩固地位,
至于救生父,也是顺带的吧。
这买卖在他眼里恐怕原本觉得挺值。
现在现代价远预期,
要赌上全部,立刻就现了原形。
虚伪。
木无悔绿瞳里的那点,
因为照片而产生的细微波澜,
此刻彻底平复。
这时,莫郎中已经把那点从断臂上,
刮下的组织在玉碗里研磨成了更细腻的药膏。
他放下银刀,
斜睨着面如死灰的杨华,
语气带着一种事不关己:
“废人?嘿,小子,路是你自己选的。
现在知道疼了?舍不得另一条胳膊了?
他用小指蘸了点药膏,
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看来你是不想在舍一条手臂了,那就只有一份救命药。
你最后自己决定吧。
不过这药引离体久了,效力会打折扣,
到时候你拿回去一个都救不活,你可别怨我。”
木无悔在一旁,
则是已经没兴趣,
知道他会选择救哪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