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图个清静!不掺和你们那些打打杀杀、争权夺利的破事儿!
金家跟槐安铸的恩怨?
关我屁事!我知道又怎样?
不知道又怎样?凭什么要给自己惹一身骚?”
他这番近乎咆哮的辩白,
与其说是说给木无悔听,
不如说更像是在宣泄积压已久的不满。
虽然依旧没吐露具体情报,
但这“秃噜嘴”般的情绪爆,
反而让木无悔捕捉到几个关键信息:
他与槐安铸本宗决裂,是因为理念不合。
那就是说不愿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自称崇尚“交易”和“救人”,
并且极力想撇清关系,避免麻烦。
就在这时,瘫在太师椅里,
因失血和剧痛,
意识模糊的杨华,
被莫郎中这突如其来的激动,
吵得清醒了几分。
他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
涣散的目光,开始聚焦在门口那黑袍身影上。
越看,越觉得熟悉。
那身形,那站姿,尤其是。。。
虽然隔着面具,
但那双眼睛,还有对什么都好像无动于衷的气质。。。
一个画面猛地撞进他脑海。
早晨,那个街角不起眼的铺子里,
那个年轻女神棍!
是她!绝对是她!
杨华瞳孔地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此时,
他眼中充满了巨大的困惑: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这么古怪的衣服?
甚至能和鬼街里这些邪门人们,平起平坐地交谈?
自己之前,竟然还觉得她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
木无悔在一旁,也察觉到杨华探究震惊的视线,
但她连眼角余光都没扫过去一下,
完全将他当成了空气。
她的绿瞳,依旧锁定在莫郎中身上,
心中冷笑:
不愿同流合污?自命清高?
若真如此,又为何对莫枯的死活如此在意?
这老狐狸,有些话肯定还是没说完,
她不再纠缠槐安铸的话题,
既然对方摆出“与世无争”的姿态,
她便顺水推舟:
“哦?郎中悬壶济世,令人敬佩。
那你这‘割股奉亲’的古方,炼出的药,能救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