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莫郎中“你不出价,就别想从我这儿套出话”。
莫郎中眯缝着眼,
他被木无悔这手以退为进弄得有点憋闷,
这丫头,听声音。
年纪很轻,怎么人还滑不溜手,软硬不吃呢。
他吭哧了两声,
没接“心病”的话茬。
“小友从外面来,消息灵通。。。老朽多嘴问一句,
纯属好奇,您别介意。。。”
“那位。。。‘老爷子’。。。这回,是真死透了吧?
魂飞魄散,再没缓儿了?”
他这是在说莫枯!
这老东西,果然知道莫枯已死!
消息传得这么快?
还是说。。。他和云南槐安铸本部,
有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她收敛情绪,
换上一种事不关己的淡漠,反将一军:
“死透如何?没死透又如何?
一个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鬼,是能爬出来找你叙旧,
还是能让你这‘弃子’重回槐安铸的门墙?”
这话像根针,精准地扎在了莫郎中的痛处。
他蜡黄的脸皮猛地抽动了一下,
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忽然睁大,
里面闪过一丝恼怒,
但更多的是怨恨,又夹杂着一丝。。。解脱。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嘴巴这么毒。金家的怎么都这副死德性!”
他声音拔高,
带着点气急败坏,
却又强行压了下去,
“哼,还重回门墙?我呸!
老子当年是自己不愿意同流合污,
自请离开那藏污纳垢之地!
什么狗屁槐安铸,什么莫家本宗!
一群为了力量不择手段、伤天害理的玩意儿!老子不伺候!”
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指着这满屋子的蛇尸罐瓮,
又指了指椅子上奄奄一息的杨华,
还有那截泡在药钵里的断臂,
激动地挥舞着沾满药渍的手:
“你看看!你看看这些!
老子是郎中!祖传的手艺,也是能治病救人!
就算用些偏方邪术,也是为了从阎王爷手里抢命!
老子这辈子,没亲手杀过一个无辜之人!
用的‘药引子’,也都是你情我愿的交易!
像这小子,他自己选的断臂救父,
老子没收一分钱,只收臂用来制药,公平买卖!”
他说到一半,气的喘了口粗气,才又叨叨:
“老子躲在这鬼街最角落开这破铺子,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