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扯出一个近乎恶劣的笑容,
这回露出稀疏黄的牙齿。
“怎么,还不死心?非要去碰那‘午夜当铺’的霉头?”
“你要是真有那个胆量”
他拖长了调子,干瘦的手指,
猛地指向当铺门外,
指向那片黑沉沉、压迫感十足的“鬼楼”方向。
“倒不如现在就掉头,
去敲敲这鬼街主子的门。
他知道的比我还多。但,他更喜欢纯粹的等价交换。”
他顿了顿,小圆眼镜在木无悔的金家黑袍上扫过,
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你穿着金家袍子,呵呵,其实你不说,
打你进门,老夫心里就有底了。
不过,话得说前头。曾有金家的人,
以前不是没去拜过那位主子,可回回都是‘谢绝访客’。
啧,那态度,可不是一般的冷淡,像是。。。打骨子里就膈应姓金的。”
说完,他也不等木无悔反应,
那只一直揣在怀里的鸡爪手猛地抽出,
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支样式古旧的银簪,
簪头一点红宝,在昏灯下闪着幽光。
他手腕一抖,那簪子竟像活了一般,
“嗖”地一下,
精准地插进了,
木无悔黑袍帽,裹着的头里。
“可别忘了这簪子。我老夫可给你了。两清。”
他说完,才摆摆手,
重新缩回那片阴影里,
声音带着送客的疲惫,
“好走,不送。”
木无悔只觉得髻微微一沉,
一股冰凉的触感贴上头皮。
她没伸手去碰,
只是透过面具,
深深看了一眼阴影。
鬼街主子。。。讨厌金家人?
这信息,便进了她心里。
师父他从未提过。
是不知道,还是。。。有意避开?
她不再停留,转身,
悄无声息地走出了这间诡异的当铺。
门外,鬼街依旧死寂,
只有两旁的灯笼投下摇曳的光。
间那支新添的梅花银簪,
冰凉刺骨,存在感强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