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者。。。像你这种,身上背着惊天因果,
就连阴司都一时半会儿不好收的‘异数’周围。
它出现的时间、地点,毫无规律可言。
或许下一个午夜,你出门就可以看到它;
或许你穷尽一生,也摸不到它的边。”
他又一次,抬起那根干瘦的手指,
缓缓摸着蛇诞花的花瓣:
“你要是想主动找它?
只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把你自己的‘死气’养到极致,
或者,去招惹一个能让你瞬间濒死的大麻烦。
当你的‘死’悬于一线,‘店铺’或许会自动会出现在你面前”
“但老夫把话撂这儿,”
他声音转冷,带着十足的警告,
“一旦店铺那扇‘门’真的为你打开,
你踏进去,要付出的,
就绝不仅仅是,你现在能想象到的任何东西了。
算算,现在的那铺子老板。。。
或许他收的‘价儿,是你的‘存在’本身。”
木无悔绿瞳盯着那片阴影,
死气如何养到极致?
濒死一线?
这代价听着有些弯弯绕绕。
但她没退缩。
“把话说清楚。”
她声音带着股不弄明白不罢休的劲头,
“‘死气’具体指什么?怎么养?招惹‘大麻烦’,又是指哪种麻烦?”
阴影里,当铺老板出一种,
像是被呛到的、短促的笑。
他悠悠地,
把两朵蛇诞花揣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
那只鸡爪手拍了拍衣襟,
这才抬起眼,
小圆眼镜后的目光带着点不耐烦。
“小娘子,买卖成交,话已送到。
再往下刨,可就是另一桩生意的价码了。”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
那只干瘦的手却开始收拾柜台上的东西,
黑秤砣、杨华的照片,动作明显是在送客。
“而且时辰到了,我这小铺子,该打烊了。”
他头也不抬,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木无悔站着没动。
她知道这老鬼在搪塞,但硬逼也没用。
这鬼街有鬼街的规矩,这当铺有当铺的脾气。
见她不动,老板收拾东西的手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三角脸上那双透过小圆眼镜的眼睛,
古怪地扫了木无悔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