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之前,你先答我一个问题。”
阴影里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掂量。
过了一会儿,那嘶哑的声音才响起:
“。。。说来听听。”
“你刚才对杨华提到‘替身’。”
木无悔的声音不高
“一命换一命,过续病根。。。这种手法,
不像寻常医道,倒像是云南苗蛊一脉流传的‘替劫邪术’。
你让他去找姓莫的郎中。。。”
她微微前倾,
身体在柜台上投下,更深的阴影,
压低了声音:
“那个莫郎中,是不是和‘槐安铸’,有什么关系?”
“咔。”一声。
原本那只总一直有节奏敲击,台面的干瘦手指,
停住了。
油灯的光晕晃动了一下,
阴影似乎比刚才更浓了。
过了一段时间,
声音才重新响起,
语调却没了之前的慵懒,
带着一种审慎:
“。。。小娘子,眼力够毒,心思也够深。
本以为你只不过是披着金家皮,出来的无名小足罢了,
没想到连‘槐安铸’的名头都摸到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你打听这个,
是想帮那个满脸死气的男人,
替天行道,还是。。。另有所图?”
木无悔直起身,绿瞳里没有任何情绪:
“喝,我又不是圣母。在这鬼街,我更欣赏等价交换。
你答,还是不是?”
阴影里传来低沉的笑声,
“等价交换。。。好,爽快。
那老夫就跟你换这个明白。”
那根干瘦的手指,小心的拿着其中一朵蛇诞花仔细端详:
“那莫郎中啊,确实跟‘槐安铸’沾亲带故。
不过,他不是槐安铸正儿八经的座上宾,
相反。。。他这一支,是很多年前被槐安铸扫地出门的‘弃子’。
在鬼街这地方,靠着祖上传下来的一点偏方和。。。嘿,
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混口阴间饭吃。”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说不清,
是嘲讽还是忌惮:
“怎么,小娘子到底什么身份,对槐安铸不要的破烂,也这么上心?”
木无悔没接他这个话茬,
绿瞳盯着阴影,继续问:
“那。。。槐安铸,和金水市那个‘金水企业’,又是什么直接关系呢?”
这一次,阴影里的沉默,
弥漫了整个当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