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姓莫?
莫枯也姓。。。
木无悔心道,有些恍惚起来,
应该是巧合吧。
在一旁的杨华,
则是一听有门路,
也顾不上细想,连连点头:
“莫郎中?槐树下中药铺?
好!好!我记下了!多谢掌柜的!多谢!”
他像是怕当铺老板反悔,
不顾身上的伤口,
手忙脚乱地抓起公文包,转身就往外冲,
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头也不回地扎进了鬼街昏暗的巷子里,眨眼就没影了。
当铺里一下子静了下来,
只剩下昏暗的油灯芯子,还在萎靡的亮着。
木无悔没动,只是目光从空荡荡的门口,
慢慢又转回柜台那片阴影里。
“哼。”
就见阴影里,
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哼,
那鸡爪手把玩着杨华留下的泛黄照片,
指甲划过相纸,出轻微的“沙沙”声。
“痴儿,珍视的东西都已经赎不回来了。
还在乎虚有其表的东西。”
木无悔静静听着,
绿瞳看着那片阴影,
忽然开口,很直白:
“你指给他的,不是明路,是死路吧。”
那嘶哑的声音,又那么一下子的细微一顿。
又“咯咯”低笑起来:
“小娘子,话别说这么难听。
鬼街里,哪有什么真正的活路?
我指的路,能暂缓他爹的死期,是事实。
至于后面的代价。。。那是他和莫郎中之间的事。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他说到这,顺手不秤砣收了起来,
看向木无悔:
“他的买卖清了。现在,该咱们的了。
老夫说过,你的秘密老夫只会细细品,不会当作物件收起来。”
木无悔没立刻回答。她往前走了一步,
黑袍下摆拂过冰冷的地面,停在柜台前。
她伸出手,将一直捏在指间的两朵幽绿蛇诞花,
轻轻放在杨华那张照片旁边。
花朵妖异,照片枯黄,
并排放在昏暗的油灯下,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秘密,可以给你。
我也可以把全部的两朵蛇诞花都给你。”
她抬起眼,绿瞳透过面具,直直刺向阴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