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低下头,
眼神慌乱地,
落在自己那个沾了血的公文包上。
过了好半晌,
他才点了点头。
他从公文包内袋的钱包里,
摸索出一张小小的,
而且已经泛黄卷边的照片。
照片只有两寸见方,
被他用指尖捏着,轻轻放在冰冷的柜台上。
木无悔站得有点远,看不太真切,
只能隐约瞧见照片上是三个人影,
挨得很近,似乎都在笑。
难道是他老婆孩子?
她心里刚划过这个念头。
下一刻,杨华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种执拗的调子:
“我这辈子没有妻女,所以我最舍不得的,就是我生父和我娘,
带着我……小时候,在老家院子门口拍的一张合照。就这一张。”
木无悔心里那点复杂,更浓了。
她清清楚楚记得今天早晨,
她观面相,
杨华在铺子里那副精明算计,眼底那副死德行。
这人手上不干净,心里更没什么情分可言。
可现在,为了救他所谓的俩爹,
他不仅能找到鬼街,弄到门票,
甚至肯掏出这么一张压箱底的老照片?
这前后反差太大,里头肯定有鬼。
这时,
阴影里,那只鸡爪手,
又轻轻拨弄了一下黑秤砣。
秤杆微微沉下去一点,不动了。
“嗯……”
嘶哑的声音拖长了调子,
似乎带着点满意的味道,
“这句,是实秤。”
“既然这样,东西,我便收下了。
现在说说你的价码。你要换两个人的‘健康’,是吧?”
杨华听后,连连点头,声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