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个穿着明代古装、身形高大、头披散的男鬼后面。
那男鬼忽然转过身。
长遮住了他的面容,
但木无悔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正透过丝缝隙,
死死盯在她身上——更准确地说,
是盯在她脸上那个白面具和她穿着的,
绣有金家的黑色袍子上。
木无悔袖中的手悄然握紧,
又缓缓松开,反复几次,
终是压下波澜,维持着冷漠。
可那男鬼竟开口了,
声音沙哑:
“有些年头了……没见过金家的人了。”
他提到了金家。
师父的金家。
木无悔黑袍下的指尖微微一颤,
但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依旧平静无波:
“你认识我金家?”
男鬼听到她的声音,
明显愣了一下,长无风自动:
“哦?你,竟然是个女人?”
“是。又如何?”
男鬼沉默片刻,似乎在审视她,才又缓缓道:
“据我所知,自明代起,金家一脉便似乎受诅咒一样,
从未有过女丁,传承皆是男子。
最近的传人,也是个男人。
你……穿着金家的袍子,又是哪位?”
木无悔面具下的眉头微蹙。
这男鬼对金家如此了解,
连“明代起无女丁”的秘辛都清楚,
这绝不是普通游魂能知道的事。
师父金哲从未向她提过只字片语。
金哲就是这样一个人,天大的事都习惯自己扛着,
但,生前唯独在教她时,
反复强调
“阴商这一行,一个人走不远,
要知道什么时候借力,什么时候分担”。
现在想来,这话或许别有深意。
她心念一动,绿瞳深处微光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