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她看着远处模糊的灯光,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师父没回来。就我一个人回来了。”
电话里死寂一片,只有细微的电流声。
过了好几秒,王建国老婆的声音才又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金、金师父他……?”
“嗯。”木无悔应了一声,喉咙紧,
“吃饭……等大哥身子好利索再说吧。
天不早了,嫂子,您也早点歇着。”
她没等那边再回应,按断了电话。
冰冷的屏幕贴在脸颊上,带来一丝刺骨的凉。
她站了一会儿,才把手机揣回兜里,
对旁边抄着手等她的空灵偏了下头:
“走吧,回店里。”
两人就打了个辆车,报出那个熟悉的巷子地址。
司机一路无话,
只有收音机里咿咿呀呀,
唱着听不懂的地方戏。
木无悔靠着车窗,
看着外面飞倒退的、熟悉又陌生的街景,
心里空落落的。
车在巷子口停下。
付钱,下车。
越往巷子深处走,
木无悔就心跳的得越快。
不对劲。
店所在的位置,
此刻竟被一大片红绸子,
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着,
严严实实,
如一个巨大的茧一样。
而门口的地上,
玉石砖缝里,
还残留着明显的刮擦痕迹,
和几滩已经黑的污渍。
而一直挂在大门处的铃铛,
也被砸烂在地,想来那些人手法阴毒。
这些天她和师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