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了一下。
镜中人眉眼间的绿瞳妖异,
但身段被旗袍勾勒得窈窕,
竟有种矛盾的、沉静的古典气韵,
冲淡了些许阴煞之气。
她付了钱,没说话,
把换下来的旧衣服包好拎着。
走出店门,和等在门口的空灵碰上面。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西装革履邪魅俊朗,
一个旗袍裹身清冷窈窕,
倒是引得路人侧目。
但仔细看就能现,
只有空灵的眼神,绕着木无悔打转,
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兴趣;
木无悔则面无表情,
径直走向隔壁手机店,买了两部新手机。
傍晚的飞机,四小时后就降落在金水市。
北方的干冷空气扑面而来,木无悔把新买的大衣裹紧了些。
她摸出新手机,开了机,第一个电话拨给了王建国。
响了两声就接了,那边传来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女声:
“喂?哪位?”
“嫂子,是我,无悔。”
木无悔声音有点哑,
“王大哥……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出压抑不住的哭声,抽抽噎噎的:
“无悔妹子!真是你!你回来了!
老天爷……你大哥他、他醒了!
在家躺着养呢!妹啊,嫂子听你大哥说了,
是你把保命的家伙事儿给了他……
嫂子这心里……嫂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女人的哭声扯着木无悔的心口。
她捏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有些白,
吸了口冷气,才慢慢开口,尽量让声音平稳些:
“嫂子,别这么说。大哥没事就好。”
电话那头还在哽咽:
“你和金师父一块儿回来的吧?
快来家!嫂子这就做饭,你们爷俩肯定遭了大罪了……”
“嫂子。”木无悔打断她,声音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