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石头,准备继续往主墓道走。
就在转身的刹那,身后那队员的尸体,
突然出极轻微的一声“咔哒”,
像是骨头错位的声音。木无悔猛地回头。
尸体还是原样坐着,脸上的笑也没变。
但她左臂的蜈蚣护腕却猛地一紧,鳞片都炸起来了,
直直“瞪”着尸体的方向。
不对!这地方不能久留!
她不再探查,转身就冲进漆黑的主墓道。
墓道一路向下,阴冷刺骨,两壁开始出现大片大片模糊的壁画,
画的都是些人蛇身的头披着薄纱的女人们。
正在朝拜,一个坐在王座上的,同样是人身蛇尾,却没蒙面的女人。
那个人脖子上也带着颈戴血髓玉,
还有她怀里一个没带这血髓玉的蛇尾婴儿……
忽然,
木无悔脑子里“嗡”的一声,
跟之前在暗河底下看到的第四幅画对上了!
那画里,女子抱婴登位,成了“蛇娘娘”。
那个婴儿长大了,又有了后代。
而且周围朝拜的都是她的子民。
难道这将军墓,拜的就是这玩意儿?
那婴儿真的是初期蛇神的血脉?
……她不敢再深想,压着心跳往主墓道深处摸。
越往里,
禁婆给她传递的那种痛苦的感应越强,
像根绳子拽着她。
蜈蚣护腕也烫得厉害,那丝绿气躁动不安。
墓道尽头是个巨大的天然洞窟,
阴风嗖嗖的,底下是个黑得跟墨汁似的深潭,水面上连点光都不反。
潭水对面,有个更大的洞口,黑黢黢的,禁婆的感应就是从那儿传来的。
“怎么过去?”
木无悔盯着死寂的潭水,心里毛。她捡起块石头扔进去。
“咚”一声闷响,
石头直接沉底,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正琢磨着,身后墓道里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越来越近。
木无悔浑身一绷,短刀瞬间反握,猛地转身。
待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身影慢慢走出来。
是师父金哲。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扫过木无悔,
又看向她身后那潭死水,最后落回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