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就是有人进去过的痕迹,或者…也是出来过的痕迹。”
她心里嘀咕。
不是走正门,那肯定有别的口。
她站起身,沿着墓墙根慢慢挪。
蜈蚣也不安分地轻颤,
对某个方向的感应特别强。
她跟着感觉走,
绕到墓室后方一处乱石堆和枯藤纠缠的角落。
煞气在这里明显浓了一线,
像烟似的从石缝里往外渗。
她便拔开枯藤,后面露出个狗洞大小的缺口,
边缘的石茬儿是新的,
周围的土也有刚扒拉过的印子。
风就“呼”的从洞里吹出来,
带着股难以形容的味儿,
像是霉味、土腥气,还混着一丝极淡的……香火味?
木无悔一怔愣,
下一面却不在没犹豫,
矮身就钻了进去。
里面是条窄得只能蹲着走的盗洞,斜着往下。
爬了七八米,空间稍微开阔点,
是个塌了半边的耳室。
地上散落着几块压缩饼干的包装纸,还有个踩扁的水壶。
“清孽司的人真摸到这儿了。”
她捡起包装纸捏了捏,还没完全受潮。
人刚丢不久。
耳室对面还有个拱门,通往主墓道。
那召唤禁婆的感觉,还有蜈蚣煞指向的源头,都在墓道深处。
可她刚迈步,眼角余光瞥见耳室角落,靠墙坐着个人!
是个清孽司队员的打扮,
歪着头,一动不动。
木无悔心里一沉,凑近一看,人早就没气儿了,
身体僵了,脸上却挂着个特别扎眼的笑,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眼珠子瞪得溜圆,瞳孔里空荡荡的。
身上没见明显外伤,就是手里紧紧攥着个东西。
木无悔掰开他手指,是半块螺旋纹石,
跟他们寨子里见的差不多,但颜色更暗,像是被血浸透后又干涸的样子。
“又是这玩意儿…”
她皱眉。
而且这队员不像是被袭击,
倒像是…自愿拿着这东西,笑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