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一个……人影,好像穿着很古老的裙子,但下半身……是蛇尾!她回过头……脸上……脸上没有五官!”
“我吓晕了。再醒来,就动不了,睁不开眼,但能听见声音!”
她声音带着哭腔,
“我听见大祭司对我婆婆和东子说,我魂丢了,要用法器镇住……然后,他就把一块冰凉的石头,放在我胸口……从那以后,我就觉得……身体里的力气,一点点被那石头吸走了……”
“那块石头,不是救你,是在抽取你的生机。”
木无悔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半裂开的螺旋纹石。
石头断裂处的暗红色残留物,在室内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几乎在同一瞬间,木无悔左臂的蜈蚣护腕猛地收紧!
鳞甲缝隙间那些吞噬血髓玉后留下的暗金纹路灼热亮,
一股强烈的、带着敌意顺着共生链接冲击她的意识。
护腕前端甚至微微翘起,
指向那两半石头。
木无悔面不改色,
右手食指迅疾地在护腕某个特定位置叩击两下,
一股冰冷强行将蜈蚣的躁动压制下去。
护腕便慢慢恢复平静,
但那残留的灼热感和隐隐的牵引感并未完全消失。
金哲一直瞄着她这边,眼皮子跳了跳。
“收集神魂…螺旋纹石…”
金哲低沉的声音响起来,他转过身看灰隼,
“灰隼,上头分析那石头碎渣,有信儿没?”
灰隼立刻掏出加密平板,划拉几下,脸沉了:
“刚来的信儿。分析科说了,那石头矿脉结构邪门,
有高手雕琢和灌了劲儿的痕迹,不像地里自个儿长的。
更像…是啥人‘炼’出来的。”
“炼出来的?”
王建国嗓门拔高,
“乖乖!那唐朝的周祭司就会这手?
他跟咱盯上的槐安铸是一伙的?
可槐安铸不是才百十年吗?”
孔文揉着眼睛插话:“说不定…槐安铸是继承了这手艺?”
陈璐也举着手机:
“可我算了算…时间对不上。要是手艺是唐朝的,槐安铸是近代的,这中间…”却在这时,
金哲打断他们,声音冷硬:
“不是继承手艺。是传承的意志。”
他目光扫过众人,
“周家追求长生的执念,像个诅咒,在不同年代、借着不同姓的壳子活过来。唐朝的周祭司,现在的槐安铸,不过是同一股歹毒心肠,在不同世道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