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给你们!千万别推辞!
你们是干大事的人,这玩意儿在你们手里比在我这儿强!”
他的动作幅度很大,带着东北人特有的豪爽和不容拒绝的实在劲儿。
木无悔接过包裹,入手沉甸甸的,能闻到掩盖不住的清苦草香。
她没有假意推辞,只是点了点头,坦然道:
“杨叔,东西我收了,有用。”
“哎!收下好!收下好!”
杨国庆见她收下,仿佛了却一桩天大心事,
又赶紧去照看女儿。
金哲走到窗边,撩开特制窗帘的一角,
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他的目光掠过远处山模糊的轮廓,
左手拇指无意识地、极轻地刮过左眉骨上那道深刻的疤痕。
木无悔的视线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
她明白,这种质朴浓烈的情感,
有时比阴谋诡计更能触动某些深藏的伤口。
木无悔便拉过一把椅子,
坐到杨家禾对面,目光平静:
“现在感觉怎么样?能说话吗?”
杨家禾点了点头,声音微弱但清晰了许多:
“好……好多了。谢谢你们把我就出来。”
“那就说说吧,”
木无悔的语气没有逼迫,只有一种需要了解真相的专注,
“把你记得的,关于那个寨子全部,只要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越详细越好。”杨家禾深吸一口气,努力组织语言:
“寨子……叫落魂寨。东子……就是我未婚夫佴东子,
他以前跟我说过,寨子很古老,最早不叫这个名儿……”
她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原来,寨子最初似乎与更古老的滇国祭祀有关,
后来在唐朝,来了一位外来的姓“周的祭司”,
改变了寨子的信仰核心,宣称古老的蛇神明已然“陨落”,
神魂碎片散落,寨子的使命便从那一刻起变成了“收集”这些神魂,
故名“落魂”。
但,民国时候,这的姓周的祭司忽然死了,后代也不在生活在这。
再后来,现在的祭司姓宋。
现在的“蛇神娘娘”信仰,
也是在那之后才逐渐成为主导,与最初崇拜的“蛇神”似乎并非一回事。
“我出事那天……”
杨家禾的身体因为回忆不好的事儿,又开始抖,
“按照寨子的规矩,新嫁娘要独自进入百蛇谷外围,采一种叫‘蛇涎花’的花……我采到了一朵,然后……然后就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