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
禁婆猛地抬头,
听到人声,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红光,
长无风自动,
开启攻击状态。
“等等!”木无悔喝道。
她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
“周泽那个死老头只是周家血脉的延续,
杀了他,周家的罪恶就终结了吗?
那个囚禁你、把你变成这样的体系还在。
这麽多年,想必你也在这里见过槐安铸这个组织的人吧。
他们可是还在运作,
他们也还在寻找血髓玉,
还在探索其中的秘密,
而且还在制造很多和你一样下场或者更悲惨的女孩。
你甘心只做一个守墓的复仇者,
而不是彻底摧毁这个循环的参与者吗?”
禁婆周身的阴气微微一滞,墨黑的瞳孔收缩,
显然被“槐安铸”和“循环”这两个词触动了。
她千年的仇恨并非只针对某个个体,
而是针对整个将她摧毁并囚禁的体系。
木无悔抓住这个机会,指向祭坛和碑文:
“你看,周子衡这煞比,探索长生失败了,
但他的后人没有放弃。
周泽来这里,似乎为了完成祖先未竟之事,获取力量。
但我猜测还有别的原因,比如他也想得到长生之道。
最惨的是你守在这里,
间接性从某种意义上是帮他们守着秘密,
防止外人窥探,直到‘正主’回来取走他们想要的东西。”
这话说完,
禁婆听后心中有些触动,表情也变得松动起来。
她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自己的处境。
她不仅是受害者,在无形中还成了施害者遗产的看守者!
“跟我走,”
这时,
木无悔抓准机会伸出手,掌心向上,没有逼迫,只有邀请,
“不是作为我的附属,而是作为……盟友。
你提供关于这里、关于‘她’的一些事,
我提供离开这里的机会和向整个槐安铸复仇的平台。
我们目标一致:阻止他们,摧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