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非寻常怨魂的飘渺,
而是某种被强行固化的、扭曲的“活气”。
“你不是鬼。”她语气肯定。
禁婆听后一愣,
出一串低沉诡异的笑声,
墨黑的眼里翻涌着痛苦:
“鬼?我倒是想……是周家!
那个叫周子衡的将军!
他把我绑来,喂下那些该死的丹药……
把我变成这副不人不鬼、不死不活的模样!
囚在这里……为他看守这该死的‘功业’!”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恨意,
“这个我永远忘不了,他说我能沟通幽冥,助他探索血玉,长生不死!哈哈……他死了!他死了!可我呢?!我还在这里!”
木无悔心脏狂跳。
周子衡!这位唐将军!
他不是炼制血髓玉的人,而是窥探其中的秘密。
“那之前进来的盗墓贼,生了什么?”
木无悔追问。
禁婆墨黑的眼珠转动,
似在回忆,红唇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盗墓贼?哦……那些虫子一样的人。
可惜,大部分都太不禁玩。
不过……有只特别狡猾的老鼠,让他们从一条很窄的缝隙钻出去了。”她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遗憾。
“你为何攻击赵磊?”
木无悔点出关键。
禁婆忽然周身阴气翻涌,显出烦躁:
“赵磊?就是那个带着框子的那个年轻男人?
呸!一股子掺了假的周家臭味!
我要找的是其实是那个老的,周家传人。
他的味道最‘正’!那个年轻的离他太近,我一时分辨不清,就……”
她转而看向木无悔,墨黑的眼中透出迷醉:
“但你不一样……你身上的气味……很特别。
像很久以前,我家乡深井里照进的阳光,又冷又暖。
让我觉得……熟悉。
我不是想吃了你,我只是……觉得你像‘她’。”
“‘她’是谁?”
木无悔对禁婆口中的她很感兴趣。
禁婆抱住了头,声音痛苦:
“‘她’……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很可怜……被锁着……在一个漆黑的洞穴里,很深很深的下面……锁链……还有孩子的哭声………”
就在这时,墓室入口方向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金哲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