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佛像悲悯的面容上,
那雕刻的线条完美,眼神却透着一股冰冷的、非人的审视。
这感觉,她打心底厌恶。
忽地,蜈蚣护腕传来持续的悸动,
不是面对虫群时的暴怒贪婪,
而是一种……警惕的共鸣,仿佛遇到了同类,却又带着敌意。
眼下虫群暂时被阻,但困守于此绝非良策。
木无悔开始仔细审视佛像。
它并非完全由玉石雕成,
底座是某种暗沉金属,蛇纹缠绕处,
有几片鳞片的颜色略有差异,带着金属接榫的痕迹。
并没有槐安铸的字样。
但她还是不由得想起,
那个缩小版的玉观音佛像,早知道把那邪物带在身边了。
“教授,”
她突然开口,声音冷静,
“你既然看过《古滇祭器图录》,那里面有没有提过这种形制的佛像?内部……是否是中空的?”
周教授一愣,努力回忆:
“记载残缺……但滇地古巫蛊之术,
确有‘以器养煞’之说,重要法器往往内有乾坤,存放核心之物……”
木无悔眼神一凛。
她不再犹豫,上前一步,
无视周泽“小心这可是国宝”的低呼,
伸手按在佛像底座一处颜色略深的蛇鳞上。
触手冰凉,并非玉石温润,而是金属的冷硬。
她指尖灌注一丝从蜈蚣煞借来的阴寒之力,微微用力。
“咔。”一声。
轻微的机括响动。
那片蛇鳞竟向内凹陷下去,
随即,旁边一道细若丝的缝隙无声滑开,
露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暗格。
暗格内,
没有预想中的邪异物件,
只有一枚鸡蛋大小、通体浑圆、色泽暗红近黑的玉石,静静躺在其中。
而那玉石内部,仿佛有粘稠的血液在缓缓流动。
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是完好无损的血髓玉!
那。。。我身上带着那块缺陷的血髓玉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木无悔惊异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