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地方?”陈璐惊恐地环顾四周。
木无悔顾不上回答,
她的观煞眼察觉到此处煞气更重,绝非善地。
就在这时,
木无悔的视线掠过残破蛇形石俑,
定格在正中心的那尊两米高的佛像上。
蛇缠底座,玉质观音面庞悲悯,
这不是李承德家厕所挖到的石像一模一样吗?
只是眼前的更大,更古老,散出的阴寒煞气几乎凝成实质。
这莫非才是正主?
木无悔思索间,
虫潮已涌上石台,离火符的火焰只能稍阻其势。
“去佛像后面!”
木无悔见状厉声道,
声音在空旷石台上异常清晰。
她并非寻求庇护,
而是直觉那佛像既是煞气源头,或许也是关键。
周教授听后,立马架着孙宇,陈璐紧随,
三人踉跄冲向佛像后方。
木无悔断后,又一张离火符甩出,
逼退最近的一批赤焰蚀金蚣,随即也退至佛像后。
奇异的一幕生了。
那汹涌的虫潮追至佛像前约一米处,
竟猛地停滞。
它们焦躁地原地打转,
叠成一堵蠕动的红色墙壁,
出更密集的“沙沙”声,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仿佛佛像周围存在着一个无形的界限。
“它们竟然怕一尊观音像……?”
陈璐喘着气,
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却不敢上前的虫群。
周教授却盯着佛像基座上那精细繁复的蛇缠纹路,
以及玉石材质,喃喃道:
“非金非木,煞虫不侵……这佛像的材质,或许本身就对它们有克制……”
木无悔却没说话。
她的观煞眼看到更多。
并非佛像材质驱虫,
而是佛像自身散出的暗绿色煞气,
与虫群身上的阴毒煞气同源,但位阶更高。
这些虫子并非“害怕”,
更像是不敢冒犯,
或者说,被某种规则束缚,不能靠近这力量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