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从已经在被破坏的壁画中,找到了可能的解钥之法!
“你的意思是,按这些石青色标记的点……”
灰隼瞬间跟上她的思路。
“对!这可能是一个触机制!”
“咱们必须试试!血瘴马上就要下来了!”
没有时间争论,这是唯一看似有理有据的希望。
“哪个先哪个后?”
王建国紧握手里的武器,问道。
木无悔的目光急在那几条隐晦的刻线上移动,
结合壁画整体的殉葬队列走向和礼器摆放的方位……
“顺序……顺序是关键,那么。。。”
她喃喃自语,观煞眼在不自觉中运转到极致。
她猛地看向那扇石门上的螺旋纹路,又看向壁画上那些被标记的点。
“我明白了!这些点的连接,模拟的是门上螺旋纹路的局部走向!
这是一个简化版的‘钥匙’!顺序必须符合螺旋纹路的旋转方向!”
她的手指虚点在墙壁上,
“从左下这个镣铐开始,逆时针,依次触这些标记点!”
这是极致的冒险,基于她专业的观察、大胆的联想和一丝直觉。
“我来!”
木无悔没有任何犹豫。
她伸出右手食指,
毫不犹豫地按向了第一个标记点——那个殉葬者脚踝上的石青色镣铐图案。
指尖触碰冰冷墙面的瞬间,那一点石青色微光一闪而逝。
没有反应。
她毫不气馁,立刻移向第二个点,第三个点……
当她按到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位于墙壁天然凹陷处的标记点时——
“咔。”
一声清晰无比的机括声,
并非来自石门,而是来自他们脚下!
众人脚下站立的一块看似与周围无异的大型石板,
猛地向下沉陷了寸许!
紧接着,
一阵沉闷的“扎扎”声从石门方向传来。
那扇刻满螺旋纹路、沉重无比的石门,
竟缓缓地、带着积攒了千百年的阻力,向内打开了一道更宽的缝隙!
成功了!
石门开的瞬间,
一股子土腥气混着冷风灌了进来。
“趁现在快出去!”
灰隼见状,不顾孔文的不愿,
顺手扛起孔文就先往外走,
枪却还揣在手里,目光警戒着周围。
王建国把剪子别再腰间后,
腾出一只手,又把石门推了推缝隙又变大了一些。
才紧随而出。
木无悔和金哲见状也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