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木无悔指尖抚过那被凿坏的“监葬官”区域,
说出“掩盖什么”的瞬间,
她腕间的蜈蚣护腕猛地一颤,
不再是之前的警示或渴望,
而是一种尖锐的刺痛感,仿佛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几乎同时,灰隼又低喝:“大家,快看上面!”
众人抬头,
只见暗红色的血瘴,
已经从盗洞口滴落、蔓延下来,
触及地面的瞬间,出轻微的“滋滋”声,
留下焦黑的痕迹。
“木姐,没时间研究了!必须找到路!”
王孔文急道,目光扫向侧室唯一的出口——那扇半掩的、刻满螺旋纹路的厚重石门。
他上前和王建国试图推动,石门却纹丝不动,仿佛焊死在地面上。
“强行破门恐怕会引不可预料的后果。”
金哲阻止了他,脸色严峻。
孔文见状,声音带着急迫:
“完了……上面下毒雾,门又打不开……咱们要死在这里了”
可绝境之中,
木无悔却猛地将手机光束再次聚焦在那被破坏的壁画上。
蜈蚣的异动和眼前的绝路,
让她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这破坏,或许不是随意为之!监葬官的石青色颜料残留……螺旋纹路……囚笼……
“不是掩盖,”
木无悔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子豁然开朗,
“是指引!或者说,是一个被破坏的‘开关’!”
她上前一步,
几乎将脸贴到冰冷的壁画上。
强光手电的光束死死钉在那片被凿坏的区域。
“王师傅,灰隼先生,你们看!
这凿痕的边缘,
虽然破坏了监葬官的画像,但这些凿刻的轨迹……它们不是乱凿的!它们绕开了某些东西!”
在斑驳的墙皮和混乱的凿痕中,
木无悔凭借着她对构图和线条的极致敏感,
现了几道极其隐晦、几乎与原有壁画裂纹融为一体的刻线。
这些刻线以被破坏的监葬官区域为中心,
向四周辐射,连接着壁画中几个不起眼的点——一个殉葬者脚踝上的镣铐图案,一个礼器边缘的云纹,甚至是一块墙面上天然的凹陷。
而所有这些被连接的点,
其上的颜料……都残留着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石青色!
“这绝对不是偶然!
监葬官的颜料(石青色)被刻意‘转移’或者说‘标记’在了这些关键点上!”木无悔语飞快,眼神灼亮,
“这是一个被伪装起来的……图示!一个指向门或者门后机关的图示!破坏者就是上一批来这里盗墓的。
当时说不定身后有同行。
所以他们下来后。
想隐藏它,但手法不够彻底,或者……那时候时间来不及!”
这个现石破天惊。
在所有人都关注门本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