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蹙,带着点不确定和好奇,
“您这些……是‘北五味子’吗?还是‘关东黑藁本’?
我好像在我爷爷的旧医书上见过图,
说是东北那边山里的药材,安神定惊的……药性挺冲的,南方好像很少见用到这个?”
她故意说了两个偏向北方(尤其是东北地区)的药材名,
点出其药性和地域特征,
既展示了她的“见识”,
又精准地点出了关键——这不是本地物产,而且很可能来自列车始方向。
老汉听后,
身体猛地一僵,
眼中的警惕被惊愕取代。他死死盯着木无悔,
像是没想到这个在四川上车的年轻女孩,
竟然能认出这东西可能来自东北,
还说出了大致的药性。他嘴唇翕动,
没出声音,但抓着编织袋的手松了些力道。
木无悔趁势解释之前的“拒绝”,
语气诚恳:
“大叔,刚才没让您和这些东西过去,您千万别多想。
您可能也正巧开门的时候看到了,我们那边有个小弟弟,”
她露出一个愧疚的眼神又说,
“他体质特别,对某些药性烈的、外来的植物过敏,一碰就起红疹,喘不上气。我们出门在外,不敢不小心。”
她将原因归结于对“亲人”的特殊体质保护,合情合理。
老汉看了看她,
又瞥了一眼很远处的车厢门,
脸上的怨愤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焦虑和深切悲伤的情绪。
木无悔捕捉到这种情绪变化,
立刻将话题引向核心,
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大叔,您带着这么多北方才有的药材,
千里迢迢南下……是家里有人得了需要安神定魂的疑难症吗?
我看您愁容满面的,心里肯定装着很重的事。”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老汉的痛处。
他眼底的血丝瞬间更重了,
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是……是俺闺女……小禾……”
他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诉说。
原来他是从哈尔滨那边来的,
女儿小禾,谈了个对象。
是云南哀牢山深处一个靠近将军墓的村子的村民。
几个月前,女儿跟着那男人回了老家,准备定亲,
本来双方都是高高兴兴办喜事。
可突然有一天昏迷不醒,
成了活死人(植物人),医院查不出原因。
而那边寨子里的亲家偷偷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