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狰狞恐怖的暗红蜈蚣死死缠绕在半空、身体微微抽搐的细小身影!
那张青灰色、布满怨毒却清晰烙印着他日夜思念容颜的稚嫩脸庞!
还有那条破烂不堪、但颜色和样式都刻入骨髓的粉色洋裙!
正是他以为远在万里之外、平安喜乐的女儿——李妮妮!
“妮妮!妮妮!!”
李承德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
额头一下、又一下、疯狂地撞向坚硬的地面!
“砰!砰!砰!”
鲜红的血瞬间从破裂的额角涌出,
在灰白的瓷砖上洇开刺目猩红。
“怎么会?!金老板。我的妮妮!怎么会在这里?!她和她妈妈都出了国的啊啊?!!”
他嘶哑哭嚎,挣扎着要扑向女儿,
却被金哲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肩头,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
被蜈蚣缠绕的小鬼妮妮,似乎被这绝望的哭喊触动。
她停止了抽搐,小小的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
大颗大颗如同墨汁般浓黑、粘稠的“眼泪”,
从那双没有眼白的漆黑眼眶中滚落!
啪嗒…啪嗒…
黑泪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竟出轻微的“嗤嗤”声,
腐蚀出缕缕带着腥臭的黑烟。
她徒劳地张大嘴,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抽气声。
三人也都清晰地看到,
她的口腔深处,空荡荡一片——舌头早已被齐根割断!
无边的冤屈和痛苦堵在喉头,无法宣泄!
只能一下又一下的,
用她那小小的额头,狠狠地撞着冰冷的墙壁!
“咚…咚…咚…”三声。
每一声。
都沉闷得像敲在人心上。
金哲看着这父女阴阳永隔、人鬼殊途的惨烈一幕,
眼神深不见底,声音带着冷意:
“这孩子,死后被人拔舌。
舌为心苗,魂之窍。
拔舌后,不止封口锁冤,更锢其一缕精魂,
令其灵智残缺,记忆淆乱。
唯余本能怨毒,被人驱使,化作这‘九阴借寿’邪阵的养料。”
他顿了顿,又说道,
“也是好一招‘移花接木’,好一个‘借命转运’!
李老板,细思!你妻女‘远行’之事,几人知晓?
此别墅,当真由你自主选定?
且…妮妮身遭之祸,其怨戾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