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秽物,看着是个…约莫六七岁的小女童,你认识嘛?”
“小…女童?!”
李承德如遭重锤,浑身剧震,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哆嗦得几乎说不出话,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会是小女童呢?
装修是我好朋友亲自盯的!
没出过纰漏!
而且我女儿妮妮…她…她和她妈现在应该在加拿大外婆家!怎么可能在这里!”他拼命摇头,像是要把这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是与不是,眼见为实。”
金哲从怀中取出一个不起眼的旧瓷盒。
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土腥与一丝腐败的奇异气味飘散。
里面是半凝固的、暗蓝色膏状物。
木无悔看过去,是牛眼泪。
“你用这个,敷于眼睑。”
李承德盯着那诡异的膏体,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忽然本能地后退一步:
“不…我不信!这太荒唐了!我不涂。”
他抗拒地低吼,攥紧了拳头。
木无悔叹口气,
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想起看到登记册上那爬满藤蔓却透着死气的别墅照片,
蜈蚣护腕在掌心刻下的冰冷血字——“别去…危…”,
心中一揪,声音放轻:
“李老板,我看那孩子…穿了一条粉色…但破得不成样子的…洋裙…头很长,很乱,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粉…粉色洋裙?!”
李承德听后,瞳孔一缩。
“妮妮也有一条,那是我去年的生日礼物!她最宝贝的那条!天天穿着!”
他喃喃的说着,最后一丝侥幸被无情碾碎。
“不!不是我妮妮!给我!肯定不是!”他疯狂的拿出手机,开始给自己老婆打电话。
但是都是无法接通。
他崩溃的抓过牛眼泪的瓷盒,
手指因过度用力而痉挛,
狠狠挖出一大坨冰冷黏腻的膏体,
不顾一切地、胡乱地抹在自己的双眼皮上!
随着,
一股冰凉刺骨又带着灼烧感的剧痛瞬间钻入眼球!
“呃啊!”
李承德痛哼一声,眼泪混合着膏体不受控制地涌出,视线一片模糊的冰凉与刺痛。
他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
再次睁开刺痛、泪光模糊的双眼。
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啊——!!!妮妮!!我的妮妮啊!!!”
一声饱含无尽绝望的惨嚎从卫生间传出。
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