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护住了手腕。
她能感觉到,护腕下的蜈蚣并非恐惧,反而透出一种异样的、贪婪般的兴奋。
等三人到了二楼走廊,
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某种陈旧腥臊的气味钻入鼻腔。
李承德脸色煞白,惊恐地指着走廊顶上一处略显陈旧的吊顶:
“这、这里就是我老娘她……她上吊的地方……”
他声音抖得不成调,眼神涣散了一瞬,才强撑着指向走廊尽头,
“那个,金老板说的,应该是佣、佣人用的厕所,
就、就在最里面那扇门……”
他踉跄着走过去,停在尽头一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前,
门上污渍斑斑。
他想要颤抖着手想去拧那门把手。
“退后。”
金哲的声音就在他身后响起。
李承德也如蒙大赦般猛地缩回手,踉跄后退,几乎瘫软。
金哲斜了他一眼后,
站在门前,右手并未直接触碰,而是又快在虚空中捏了一个极其复杂古朴的法诀。
一股无形的、沉重的压力瞬间笼罩了狭小的门前空间。
“咔哒。”
门锁内部传来一声轻响。
金哲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抬脚,猛地踹在门板正中!
“砰——!”
磨砂玻璃门带着刺耳的碎裂声向内狠狠撞开!
一股浓烈到腥臭的臭气喷涌而出!
咔嚓!
木无悔则掏出早就戴在身上的强光手电,瞬间点亮。
忽然,惨白的光柱就把肮脏的卫生间内部赵的一清二楚。
“嗬——!”
木无悔抬眼细看,
吸气声卡在喉咙里。
在光束尽头的天花板上,
竟然有个穿着破烂、褪色洋裙的细小身影,
如同巨大而畸形的壁虎,
四肢反关节地倒扣在布满褐色污垢的顶壁上!
那身影约莫孩童大小,
裸露的皮肤是死人般的青灰,
湿漉漉的黑色长一缕缕黏在额前,遮住了大半张脸。
唯一露出的那双眼睛……
这双纯黑的的眼睛,此时正直勾勾地、带着无穷无尽怨毒,死死盯在门口的三人身上。
嗡——!
木无悔腕间的蜈蚣护腕,忽然猛地爆出一阵剧烈的、几乎要挣脱皮肤的嗡鸣!
与此同时——那倒悬的鬼童猛地张开了嘴,没有声音,开始吐出黑气。
但木无悔却现这小鬼,竟然没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