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头!
大把大把纠缠着、还在滴落泥水的人!
它们瞬间缠上她的腰腹、手臂,猛地勒紧!
巨大的力量几乎要碾碎她的骨头!
“呃!”
木无悔痛哼出声,丝深深嵌进皮肉,鲜血立刻渗出。
她像破麻袋一样被拖行,狠狠摔在队伍中间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缠身的湿略微松动,她抬起头——
只见那些原本僵硬排队的白麻衣鬼魂,
正齐刷刷地、以一种极其缓慢诡异的姿势,
将一张张腐烂流脓的脸,转向了她!
“嗬…嗬嗬嗬…”
它们张开黑洞般的嘴,
出非人的声响,抬起漆黑尖长的手,齐齐朝着瘫倒在地的她抓来!
瞬间,
手腕处传来撕裂般的滚烫剧痛!
皮下的蜈蚣在疯狂冲撞!
但它像被一层无形的厚膜死死封住,顶得皮肤隆起,却无法破出!
糟了!
是刚才吞噬消耗太大?还是这地方的禁锢?
“滚开!”
她心中此时生出了极致的恐惧。
让她不由的尖叫起来,双腿在冰冷地面上胡乱蹬踹!
“砰!砰!”
脚尖猛地撞上了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
缠身的头丝像触电般猛地松开,缩回浓雾深处。
木无悔喘息着定睛一看——自己竟被拖拽到了摊位木板前!
刚才踢到的,正是摊位的支撑木柱。
她抬起头。
冒着诡异黑气的硕大蒸笼后,一个头花白、戴着老式圆框眼镜的头颅,缓缓探了出来。
他那双眼睛,完全没有眼白,纯黑如墨。
他的左手,握着一把沾着暗红污渍的锋利砍刀。
木无悔瞬间明了——那“咚咚”声,就是这刀出的。
老鬼没穿围裙,
而是套着一件暗沉如墓土的绸缎寿衣。
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只仙鹤,
可那鹤脖子扭曲,翅膀竟然是折断的,
竟然还透着一股子的邪气。
金线边缘则是还沾满了暗红斑点,像凝固的血痂。
他咧开嘴,
露出两排细密尖利的牙齿,
一股混合着腐肉和劣质香烛的恶臭扑面而来。
用他那双纯黑的眼睛在木无悔满是鬼血、
苍白无比的脸上扫过,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