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仲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
“其罪,当诛!”
“很好。”
姬点了点头。
他突然,拔出了腰间的绣春刀。
“锵!”
刀鸣声,清脆而响亮。
大堂里,太师府的亲兵,瞬间拔刀,对准了姬。
气氛,剑拔弩张!
“父亲!不要!”
跪在地上的伯邑考,出了绝望的嘶吼。
他以为,姬要动手劫法场!
然而,姬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转身,将那把锋利的绣春刀,递到了闻仲的面前。
刀柄,对着闻仲。
刀尖,对着他自己。
“太师。”
姬看着闻仲,一字一句。
“镇抚司,奉大王之命,有监察百官,先斩后奏之权。”
“今日,有人,用一本假账,来构陷我大哥,离间我与太师,动摇我大商的根基。”
“此人,其心可诛!”
“我,镇抚司司主,姬,请太师,赐我杀人之权!”
“我大哥的清白,我镇抚司的尊严,还有这大商的法度。”
“我,要亲自,用敌人的血,来洗刷!”
姬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
他没有求情。
没有辩解。
他要的,是权!
是,杀人的权!
闻仲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和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的东西。
那是,对法度的绝对忠诚。
和,对罪恶的,不死不休!
他沉默了良久。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把绣春刀的刀柄。
他没有将刀推回去。
而是,将它,送到了姬的手里。
“这把刀,我准了。”
闻仲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之后,如果你不能把幕后黑手的人头,放到我的面前。”
“那我就用你大哥的人头,来祭奠大商的律法!”
“多谢太师。”
姬收回绣春刀,转身就走。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看伯邑考一眼。
因为他知道。
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
现在,是,猎杀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