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马。”
“司主,不可!”
姜尚从内堂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满是焦急。
“主公,闻太师此人,刚正不阿,油盐不进。”
“他既然敢抓人,手里,就一定握着铁证!”
“您现在过去,就是自投罗网!”
“大哥,是替我去的。”
姬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如果我今天不去。”
“明天,被挂在午门城墙上的,就是他的人头。”
“相父。”
姬看着姜尚。
“镇抚司,暂时交给你。”
“如果我回不来。”
“你就带着所有人,离开朝歌。”
“回西岐。”
说完,他不再停留,大步向外走去。
“雷恒,跟我走。”
“是!”
太师府。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姬走进大堂。
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大堂中央的伯邑考。
他的大哥,此刻,脸色惨白,浑身抖,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而在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穿铠甲,面容威严的老人。
闻仲。
他的手里,正拿着那本致命的账册。
“姬司主,请坐。”
闻仲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桌子上,放着一杯刚刚沏好的热茶。
姬没有坐。
他只是看着伯邑考。
“太师,我大哥,犯了什么罪?”
“罪?”
闻仲冷笑一声。
他将手中的账册,扔到了姬的脚下。
“你自己看。”
姬没有捡。
他不需要看。
他知道,那上面写了什么。
“伪造账册,诬陷朝廷命官。”
姬缓缓开口。
“按照大商律法,该当何罪?”
闻仲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没想到,姬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以为,姬会为伯邑考辩解,会狡辩。
但他没有。
他直接,给这件事,定了性。
“诬陷西伯侯之子,等同于动摇国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