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怎么会来这里?
“让他进来。”
姬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很快,一名身穿戎装,神情倨傲的年轻将领,大步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院子里那些新招募的地痞,眼中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对着姬,只是随意地拱了拱手。
“姬司主,我家太师听闻镇抚司成立,特命我送来一份贺礼。”
说罢,他拍了拍手。
两名士兵抬着一个长条形的木盒,走了进来。
年轻将领打开木盒。
里面,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支从中断裂的长箭。
箭头上,还沾着早已干涸的,暗褐色的血迹。
整个院子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我家太师说,箭,是用来杀敌的,镇抚司的刀,也该用在逆党身上。”
年轻将领看着姬,皮笑肉不笑。
“希望姬司主,不要用错了地方。”
“太师还说,朝堂有朝堂的规矩,军方有军方的体统。”
“井水不犯河水,对大家都好。”
赤裸裸的警告!
这是军方在向姬划定界线!
你们镇抚司可以去咬那些文官,但绝对不能把手,伸到军方来!
姬看着那支断箭,笑了。
他走上前,将那支断箭,拿在了手里。
“贺礼,我收下了。”
“也请你,替我带一句话给太师。”
姬看着那个年轻将领,一字一句地说道。
“大王的刀,想砍谁,就砍谁。”
“只要是藏污纳垢的地方,我镇抚司的脚,就一定会踏进去。”
“不管是朝堂,还是军方。”
年轻将领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没想到,姬竟敢如此狂妄!
“你!”
“送客。”
姬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回大堂。
年轻将领气得浑身抖,最终只能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伯邑考看着他的背影,忧心忡忡。
“父亲,我们这样,算是把军方也得罪了。”
“得罪?”
姬坐在主位上,把玩着那支断箭。
“大哥,你要记住。”
“我们这镇抚司,从成立的那一天起,就已经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既然如此,又何必在乎,多一个敌人?”
他看着门外,初升的朝阳。
“他们越是警告,越是害怕。”
“就说明,我们这条路,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