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布被吕雄的人找到,这也是事实!
除非……
姬是在用这种愚蠢到极点的方式,故意把他也拖下水!
一个恶毒到极致的念头在张奎心中升起!
费仲!吕雄!他们不仅要陷害姬,还要把他张奎这个送肉干的人,一起钉死在传递消息的罪名上!
好狠的计!好毒的心!
一瞬间,张奎的后背惊出了一层白毛汗!
他看向吕雄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厌恶,而是彻骨的冰冷和杀意!
“吕雄!”张奎爆喝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被愚弄的滔天怒火,“你好大的胆子!”
吕雄彻底慌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西岐世子只用了几句话,就将一盆脏水,原封不动地泼回了自己头上!
“不是我!张奎你别听他胡说!就是他干的!他……”
吕雄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哦?”姬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说是我干的,可有证据?”
“我……”吕雄被噎得哑口无言。
“巧了。”
姬忽然不说话了,他只是缓缓转过头,平静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早已吓得面如土色,缩在人群后的周纪身上。
一瞬间,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姬的视线,聚焦在了这个小人物的身上。
周纪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被无数头饿狼死死盯住。
一边,是吕雄和相国府。
另一边,是这个眼神平静得可怕,手段却狠辣如魔的西岐世-子。
他想起了昨天,伯邑考把他死死掼在墙上时,那狰狞的表情和冰冷的话语。
“费仲是一艘正在下沉的破船!你再不跳,就只能跟他一起淹死!”
这是他的生死关!
“说!”
张奎的一声爆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通!”
周纪双腿一软,猛地跪倒在地,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用尽全身的力气,指着吕雄的方向,尖叫出声!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昨天半夜!我起夜的时候,看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东边的墙角!”
“他往墙缝里塞了东西!我当时吓得不敢出声!”
周纪状若疯癫,涕泪横流,他指着吕雄身后的一众府兵。
“就是他的人!我虽然没看清脸,但那个走路的姿势,那个身形,和这个将军手下的一个亲兵,一模一样!”
彻底炸了!
吕雄的脸色,瞬间惨无人色!
他带来的府兵也生了剧烈的骚动,下意识地散开,看向彼此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