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铿锵,眼中满是决绝。
“我等,也立此誓!”
“不是鱼死,就是网破!干了!”
一场针对费仲的,规模空前的经济绞杀战,就此拉开序幕。
……
姜尚回到听雨轩,将事情的进展,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姬。
姬正坐在灯下,独自对着一局残棋。
听完,他只是平静地将一枚黑子,落在棋盘的天元之位。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豺狼的陷阱,已经挖好。
秃鹫的爪牙,也已染血。
现在,只等一个时机,将这两头恶兽,一起推入深渊。
“相父,”姬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箕子府上的事,有新消息吗?”
姜尚的神情,第一次,变得无比凝重。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小小的木炭,在桌上,画了一个扭曲的符号。
那是一个字,却又不像人间的任何一个字。
鬼。
“我的人,在箕子府上一个被吓死的家丁后心处,现了这个印记。”
“不是刺青,像是被某种阴寒之物,直接烙印在魂魄上。”
姜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疑。
“箕子府里所有死去的人,临死前,都像是见到了真正的,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
“他们不是被‘人’吓死的。”
“他们,是被‘鬼’,索了命。”
姜尚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个更令人不安的消息。
“我在王城戍卫军积压了二十年的卷宗里,查到了一件事。”
“二十年前,大夫‘丹’的灭门惨案。”
姬落在棋盘上的手指,微微一顿。
姜尚死死盯着桌上那个鬼字。
“丹氏满门上下,一百三十余口,一夜之间,尽数死绝。”
“所有死者的身上,都曾出现过,一模一样的‘鬼’字符号!”
姬的心脏,狠狠地沉了下去。
无面,丹,鬼。
这群潜伏在朝歌阴影中的秃鹫,究竟是什么来历?
姬缓缓抬起眼,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豺狼垂死,才会引来食腐的秃鹫。”
他将手中的棋子,重重按在棋盘上,棋子与棋盘碰撞,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很好。”
“让这群二十年前的鬼,去把朝歌这潭水,彻底搅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