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给了这群秃ucho一个完美的掩护。”
姬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些无时无刻不在监视他们的卫兵。
这些卫兵,本是费仲的眼睛。
但现在,这些眼睛,全都瞎了。
他们只会盯着院子里的囚徒,却看不到,一场足以掀翻朝歌的巨大风暴,正在院子外,因为院中人的谋划而缓缓成型。
“父亲,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伯邑考站在一旁,声音干涩。
他昨夜几乎没睡,脑子里全是箕子府闹鬼的传闻。
他亲眼看着父亲在短短几句话之间,就挑动了一股他过去连想都不敢想的恐怖势力,去攻击一位连亚相比干都要礼让三分的王叔。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看着神仙下棋的凡人。
每一步,都让他心惊肉跳,灵魂颤栗。
姬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姜尚。
“相父,我们的消息,太慢了。”
姬的声音很冷。
“所有情报都必须通过周纪那条贪婪的狗传进来,等于我们的脖子,被拴在了他的链子上。我要的,是能看穿朝歌所有黑暗角落的眼睛。”
姜尚点头,他明白姬的意思。
“主公放心,沈公豹已经成了我们的人,他在外面的商贾圈子里,就是我们最好的眼睛。”
“还不够。”
姬摇头。
“那只是商界的眼睛,我要的……是官场,是军营!”
接下来的几天,听雨轩内,风平浪静。
姬每日只是读书,下棋,仿佛真的成了一个安分守己的座上宾。
伯邑考则在姜尚的指点下,开始调养身体,他把所有的痛苦和仇恨都深深埋进了心底,变得沉默寡言。
但朝歌城,却彻底乱了。
亚相箕子病倒,府邸闹鬼,三天吓死三个人!
暴君殷寿龙颜大怒,下令费仲彻查。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朝歌城的每一个角落。
而费仲,正焦头烂额。
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推行“盐铁之策”上。这个能让他富可敌国,权势滔天的计划,正在最关键的时刻,他哪里有空去管什么王叔府上闹鬼的破事!
可王命难违。
费仲只能一边忙着吞并盐商铁商的家产,一边分出人手,派兵包围了箕子府,企图抓出那个装神弄鬼的贼人。
然而,没用。
他派去的人,在府外守了一夜,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可第二天,府里,又死了一个人。
还是被活活吓死的!
这一下,费仲也感到了事情的棘手。
这绝不是普通的装神弄鬼!这背后,有一股他完全不了解的力量,在向他示威!
这些消息,通过周纪的嘴,源源不断地传入了听雨轩。
周纪这几天,春风得意。
姬把他当成了心腹,隔三差五就有赏赐,他在费仲府上的地位也水涨船高,成了人人巴结的红人。
“世子爷,您是没看见,费大人那脸黑的,跟锅底一样!”周纪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费仲的窘态,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他现在怀疑,是比干那老家伙的余党在报复!下令全城抓人,搞得人心惶惶!”
姬只是安静地听着,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