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已经醒了,迷迷糊糊却又睡了回去。
再醒来时已经到了平日里进入办公室的时间。
程禾曦知道男人昨晚有意地克制了。
她却依然无法应付。
令人意外的是,平日里六点半就起床健身的男人此时也躺在床上没有起身。
程禾曦醒时,他正一身睡袍靠坐在床头看手机。
她的手就那样毫不客气地搭在他结实的腰腹。
“醒了?”
游越把手机放下,摸了下她的脖颈,之后回身,在床头柜上倒了一杯水。
程禾曦喝下,才觉得喉咙重新拥有了语言能力。
重新躺回床上,闭眼休息,察觉到腰际依然有些酸软。
这回已经不想再去看身体是否有什么痕迹。
睡袍依然妥帖地穿在身上,身边的男人也又恢复了那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游越安静了一会儿,动作弧度很轻地碰了下她的头发。
程禾曦听到他问:“今天下午要去看予安的展,到时候我去希林接你?”-
昨晚特意和游越说了不要留明显的印子,他像是用了很大自制力才克制着自己的吻没有落到她的颈间。
出门时无需特意遮掩,程禾曦对此很满意。
上午照例是签文件,开会,中午出席了一个饭局。
饭局结束回到希林已过下午三点。
太阳高照,正是日光最烈的时候。
从地下停车场至上总经理办公室,程禾曦在专用电梯中听到唐迎提起,有一位女士等了她几个小时。
如果谁都见,那就根本不需要工作了。
任何事情都有相应的负责人员,程禾曦不需要见谁。
唐迎自然知道这一点。
她这样讲,就是来人的身份有些特殊。
“她自称是您的二婶。”唐迎顿了半秒,又说:“还有您母亲的老同学。”——
作者有话说:来啦!感谢看文![比心]
第32章
程禾曦出了电梯,打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视野骤然变得十分宽阔,明亮的阳光顺着巨大的落地窗投入地面一角。
她把手中的文件放在桌边,随手理了下桌子,想起唐迎的话,靠在座椅中,眉心微皱。
她的二婶……她哪有什么二婶?到了这份上,何家没人来和她攀亲戚。
相比于她的身份,程禾曦更在意的是后一句——
她妈妈的老同学。
她妈妈程逾青也是从小长到大的京市人,在这边一直读到高中。大学时去了法国留学,程禾曦的外公外婆也在同一年移居巴黎。
如果说是程逾青之前的同学,那的确是很有可能。
沉浸在思绪中时,程禾曦的手不小心碰倒了桌边的笔筒。
与她妈妈有关的一切,无论大小她都不能完全免疫。
须臾之后,程禾曦拨通内线,叫唐迎让这位“二婶”上来-
十分钟后,程禾曦在办公室旁边的小会议室见到了眼前的女人。
看起来很年轻,也就是四十岁的样子,从包都衣服都是高奢牌子。
腕上一只翡翠镯子,高冰种飘花。
打扮雍容华贵,却流露着一丝局促。
在她进门的一瞬间,程禾曦就认出了她。
景家宝宝百日宴那天,在游越的车边,她们有一面之缘。
程禾曦笑笑,起了身,伸手请她坐下。
女人抿了下唇,视线扫过她又迅速收回。坐下后,程禾曦问她想喝咖啡还是茶。
她摇头拒绝了。
在希林的前台会客室等程禾曦时,她已经喝了好几杯。
“好,那就直入主题吧。”程禾曦眼前的桌边什么都没有,依然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