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用“替身”这种难以辩解的方式?
“不是替身。。。。。。”裴昀深嗓音沙哑,顶着她质疑灼热的眸光,干巴巴解释,“没有。。。。。。没有所谓的和你三分像的女人,只有你。”
【噢。】
姜雾显然不信,敷衍地应下,指了指那张小床。
【需要我叫医务人员来帮您挪到小床上吗?】
裴昀深:“。。。。。。”
锋利的眉眼难得笼上委屈,苦哈哈的。
出口的解释也和他脸色一样,苍白无力,“你可以去查,我在国外五年,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或者你可以问明城和蔚壶,他们都知道。。。。。。”
【他们都是您的人。】
姜雾难得不耐地打断他,压抑着翻涌的情绪,神经紧绷。
【您想让他们怎么说,他们自然不会忤逆。】
裴昀深喉间一堵,他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真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望着姜雾微微颤栗的身躯,他忐忑扫过那张小床,试探道:“我就待在这里,什么都不做,行吗?”
姜雾没动,明显不情愿。
裴昀深深呼吸,视线落在她瘦削的身形上,不忍将人逼得太狠。
毕竟。。。。。。他才是将她折磨成这幅模样的罪魁祸首。
或许是愧疚和心虚,也或许是怕她离自己更远,他不敢再像五年前那般,在她面前肆意妄为。
“那。。。。。。能不能扶我一下?”
他退而求其次,朝她伸手,企图用苦肉计让她心软,“我伤到脊柱了,挪不动。。。。。。”
姜雾拧眉,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模样,心底升腾一种诡异的感觉。
刚才是谁鬼鬼祟祟,自己挪到她床上的?
无赖!
她伸手,朝他的方向递过去。
裴昀深眼眸一亮,迫不及待要抓上她,却扑了个空。
怔愣地盯着越过头顶的指尖,轻轻按在床头的响铃上。
他望向姜雾,嘴角紧绷,鼻尖微酸。
无情。。。。。。
【我手伤复发了,挪不动。】
姜雾收回手,伫立在床边,静静等着护士过来。
裴昀深扫过她带着羊绒护腕的右手,边缘露出一点纱布,空气里还漂浮着浓重的药味,心尖微松。
也是,是他考虑不周到。
半个小时后。
蔚壶回到医院,看着惬意地躺在走廊病床上的裴昀深,有些不安地打字。
【裴总。。。。。。您不会是因为这次工程事故,被董事长革职了吧?】
裴昀深眉眼下压,“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