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瞳孔微愣,错愕地转头,水光潋滟的唇瓣顺势抵上他的指尖。
裴昀深指腹下触感软滑,他登时愣了一瞬,随即恶意碾着她唇角,带着命令的语气。
“说话。”
姜雾懵懂抬眸,直愣愣仰头凝视眼前人。
涣散的瞳孔聚焦,倏地盛满水光,哀恸又委屈,“裴昀深。。。。。。”
她是做梦了吗?
怎么会梦到他?
还不等她想清楚,清醒的大脑又被药效冲击,混沌不堪。
裴昀深眉尾微挑,指尖挑起她眼尾的泪珠,轻声低叹。
“你凭什么委屈?”
被当做替身的是他,不被爱的也是他。
分手后,她没来找过他一次,连个电话都不舍得打。
他忍不住去找她,却看到她和裴彦那狗东西说说笑笑。
知道他申请去边境也不来阻拦他。
直到他走的那天。。。。。。都没收到她一条简讯。
她凭什么委屈?
这般想着,裴昀深手下的动作愈发粗鲁。
瞥见她眼尾瞬间浮现的红痕又猛地松手。
他眉尾笼罩着躁意,将人打横抱起,朝楼上走去。
啪嗒。。。。。。
手里的日记本落在楼梯上,被裴昀深一脚踩上去,踢到门边。
主卧内,他轻柔地将人放到床上,把空调打到最低,又拿了床蚕丝被,将她裹成蚕蛹,掏出军用尼龙绳隔着被子将她捆了个结实。
一番操作下来,裴昀深彻底醒酒。
“呜呜。。。。。。”姜雾被限制行动,再加上药物的作用,她整张脸都充斥着不正常的红,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裴昀深立在床边,衣领大敞,胸口被扯下两颗扣子,锁骨残留着她刚才留下的指甲痕迹,一向笼罩着阴鸷的眉尾刀疤,也染上几分绮丽绯红。
他沉默地凝视床上难受的女孩,掏出手机给赵储打了个电话。
“过来一趟。”
“怎么了?!左耳出问题了!?等我!马上!”
“不是,中药了。”
十分钟后。
赵储斜睨着眼前完好无损,却衣着凌乱浑身冒着酒气的裴昀深,扯了扯嘴角。
他盯着裴昀深锁骨上两道暧昧的划痕,讥讽道,“耍我呢?”
“没有。”裴昀深扯了扯衣领,欲盖弥彰地将掩住锁骨,“姜雾。”
“。。。。。。”
赵储和他认识快二十年了,自然知道姜雾的存在。
他顿了一瞬,意味深长地扫过他若隐若现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