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怎么就成了要毁了全家的罪人了
姜昭借着姜长风的手起身,也并未推拒:“谢过三叔。”
姜长风大方地摆摆手:“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往后少什么缺什么的,尽管跟三叔开口!”
这番姿态,比自打姜昭进门便沉默着的宁远侯夫妇瞧着还要热络。
不过姜长风的确是打心底里喜欢这个侄女,长得这般好看,比家中那几个不省心的臭小子都要好看,往后定是他们侯府的门面!
王氏闻言,一胳膊肘怼在姜长风的肚子上:“人家大哥大嫂都在,还能亏待了昭姐儿不成,哪里轮得到你这个当三叔的来显眼。”
“自家孩子也没见你这般大方。”
被自家媳妇训斥了通,姜长风讪讪,不说话了。
王氏的声音不大不小,足矣让屋中所有的人都听见。
姜老夫人没说什么,她知道自己这个三儿媳心眼比针鼻还小,跟那貔貅似的只进不出,但也没什么坏心思。
何氏看向姜昭的眼神是既厌恶,既无奈。
一回家就招惹这些麻烦事,往后还怎么是好!
宁远侯面容严肃,淡淡道:“云惜喜画,前些日子我新得了副山水图,待会让人给云惜送去。”
云惜是姜长风与王氏的大儿子。
宁远侯府人丁不少,光是大房何氏就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宁远侯还有好些个妾室,但一众妾室只有一个庶出的儿子。
三房是一儿一女。
二房姜长林则是一生都未娶妻生子。
王氏听后登时眉开眼笑:“妾身在这儿替云惜谢过大哥了。”
“行了,昭姐儿来到祖母这儿来。”姜老夫人朝姜昭招招手。
姜昭乖巧地上前:“祖母。”
姜老夫人拉着姜昭冰凉地手搓了搓:“这孩子的手怎的这么冰,祖母给暖暖。”
“昭儿,你当真能将你二叔带回来吗?”半晌,姜老夫人才小心翼翼问了句。
她这一生最放不下的就是二儿子。
长林与他大哥的嗜权如命,弟弟的庸碌无为不同。
他是天生的将才,更是他们侯府的骄傲。
当年姜长林十四岁便领兵打仗,立下赫赫战功,征战沙场多年却不求名利,只为保家卫国。
宁远侯府能保住如今的爵位,宁远侯能有今天,一多半都是倚靠着姜长林的功劳。
谁承想天妒英才,世人都说,当年姜长林为保命丢弃城池与将士百姓,独自逃跑。
可没人记得当年那场大战中大部分百姓都活了下来,更不记得这些年姜长林立下的战功。
姜长林死后被扣上通敌叛国的帽子,连尸骨都不曾找到。
自己儿子是何为人,姜老夫人清楚的很,她绝不相信长林会通敌叛国。
姜昭点了点头:“只要您想,二叔便可以归家。”
姜老夫人喜极而泣:“好好好,不能再让你二叔继续流落在外了,等找到了尸骨,便择吉日风风光光安葬了他。”
姜老夫人话音刚落,何氏便突然出声对着姜昭怒斥:“姜昭!你安得什么心!”
“你非要毁了我们侯府你才舒坦是吗?!”
虽说人心都是肉长的,姜昭也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她也是心疼她的。
可姜昭这丫头一回来就惹事,如何让她能容的下她。
此话一出,屋里气氛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