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区里。
上午课间休息,基本放的都是战斗组歌,道德组歌一类,主打一个提神醒脑。
下午和晚上,很多时候就是一抒情和流行乐多一点。
吃完晚饭。
也不知道放歌的哥们是不是失恋了还是什么……
一曲《温柔的慈悲》,循环播放……
“你温柔的慈悲,
让我不知该如何面对,
再也不能给我任何安慰,
再也阻挡不了我的泪水,
你温柔的慈悲,
让我不知道如何后悔,
再也不可能有任何改变,
再也愈合不了我的心碎……”
听着悲伤成河的歌声,李镇山和周奇还有江小川,坐在训练场边上的草地里,沉默的望着远方……
“放歌的家伙,是不是受了啥刺激?”李镇山无语道。
“女朋友跟人跑了呗。”江小川道。
周奇双手撑在身后,则没心没肺道“我决定了,我苦练的刀法,以后就叫温柔的慈悲刀法!”
李镇山和江小川……
云华去营区市买了几瓶饮料,回到训练场边上的时候,看着呆的三人,把可乐递给周奇“三位班长,这是咋了?多愁善感起来了?”
李镇山……
“听歌,纯呆……”
云华……
“好吧,你们继续呆。”
这种闲情惬意,在其他单位是很少碰上的。
北山连,因为人少,这就体现了出人少的好处。
几个新兵全跟着邓勇和王亮亮去装备巡检了,增长见识,而两年兵,就只能剩下两个二货上等兵吴鹏和马尚,完全能够独立自主,自生自灭的,不用老兵和班长操心。
所以李镇山他们三个同年兵,现在完全是可以啥都不用管,饭后在这训练场边上听听音乐,呆,挺好……
用以前杨桢指导员的话说,他们只要自己不惹事,根本不用去操心新人会不会惹事生非。
“瘸子,你要不还是把军衔换回一期军士。”
“大美啊,邓班长上等兵军衔带了六七年,我不是为了学他,是真的为了保持心态,你和胖子,换上一期军衔后,心态是不是变化蛮大的?当然,是变成熟了,不是变坏。”
江小川摇摇头,目光看着训练场“当初咱们,咱们县一批一起入伍到咱们甲六师的,听说是九十来号人,但去年退伍回去的,有一百多号人……”
“就像十四营张强一走,他们营一群老乡也全走了,剩下那几个,都是外省的,不熟,有个家伙接替了张强的岗位,张强带过的那两个兵,你们也认识,对那人意见很大,说是捡了张强的大漏,其实啥也不是,差点还干了起来,而张强他们原来那位三期班长不是一个专业,也不好多说什么。”
“前面那两个兵来连里找过你和胖子,我把他俩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