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她轻声唤道,声音颤。
王程低头,吻了上去。
那一吻,先是轻的,像蜻蜓点水。
然后渐渐重了,深了,带着数日未见的思念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胡喜儿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任他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胡喜儿靠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脸上红霞满天。
那件月白色的寝衣已经在纠缠中散开了大半,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肚兜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那对鸳鸯正好在她胸口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定。
“将军……”
她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妾身给你炖了人参鸡汤,炖了一下午呢。你尝尝?”
王程低头看着她。
“先尝你。”
胡喜儿的脸更红了,却笑得愈娇媚。
“将军好生贪心。”
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点了一下,“又要喝汤,又要尝妾身,哪有这样的道理?”
“有。”王程一本正经道,“我就是这样的道理。”
胡喜儿被他逗得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如铃,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
“好好好,将军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伸手去解寝衣的系带,“妾身让将军尝个够——”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娇俏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王将军!本宫来给你道喜了!”
胡喜儿的笑容僵在脸上。
王程的眉头也微微皱了一下。
“喜媚?”胡喜儿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她来做什么?”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转眼已经到了楼梯口。
“王将军?你在楼上吗?”
喜媚的声音越来越近,带着几分雀跃和急切,“本宫带了御酒来,是姐姐特意让人准备的,说要给将军庆功——”
话音戛然而止。
喜媚站在楼梯口,看见了卧室里的情景——
王程坐在床边,衣襟微敞,头有些散乱。
胡喜儿跪坐在他身侧,寝衣散开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件绣着鸳鸯的肚兜。
两人的姿势,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喝汤。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息。
喜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度红了。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连那露在外面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你……你们……”
她指着两人,手指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