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媚娘娘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喜媚咬了咬唇,迈步走进院中。
她的步伐与昨夜不同。
那夜是轻盈如风,今夜却刻意放慢了节奏,每一步都摇曳生姿,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得惊人。
走到王程面前,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中。
那薄纱长裙在夜风中微微飘动,衣料贴着身子,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王将军,”她开口,声音比昨夜更软更媚,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那夜多有冒犯,妾身特来赔罪。”
王程看着她,没有说话。
喜媚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愈娇媚。
她弯下腰,伸手去拿桌上的酒壶。
这一弯腰,那本就低得惊人的领口更是春光乍泄,两团饱满几乎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月光落在上面,那肌肤白得晃眼。
她倒了一碗酒,双手捧着,送到王程面前。
“将军,请。”
那双手微微颤,不知是紧张还是故意。
王程接过酒碗,却没有喝。
他只是看着碗里的酒,又抬头看着她。
“娘娘,”他说,“这酒里,不会又加了什么吧?”
喜媚脸色微微一僵,随即恢复笑容。
“将军说笑了。妾身怎敢?”
王程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只是唇角微微勾起,却让喜媚心里莫名一跳。
他仰头,把那碗酒一饮而尽。
喜媚松了口气,连忙又给他倒了一碗。
“将军好酒量!”
王程放下酒碗,看着她。
“娘娘今夜来,就为了给末将赔罪?”
喜媚咬了咬唇,在他对面坐下。
这坐姿也是精心设计过的——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撑着石桌,另一只手撩着垂落的丝,那本就低的领口愈敞开,几乎一览无余。
“将军,”她轻声开口,声音又软又媚,“那夜的事,是妾身不对。妾身不该……不该试探将军。”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睫毛轻轻颤动,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妾身回去后,越想越不安。将军是正人君子,妾身却用那种下作手段,实在不该。”
王程看着她,没有说话。
喜媚见他不为所动,咬了咬牙,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她弯下腰,凑近他耳边,轻声说:“将军,妾身今夜来,是想补偿将军。”
那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带着淡淡的幽香。
她的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王程依旧坐着,一动不动。
喜媚心中一喜,胆子更大了。
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抚着他的胸膛。
那胸膛坚实如铁,肌肉轮廓分明,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将军,”她低声道,“你身上……好热……”
她的手继续往下滑,滑过他的腹肌,滑向他的腰际——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喜媚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