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急什么?”
“我急?我急什么?”
暖阁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苏妲己坐在榻上,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喝着,仿佛眼前这一幕与她无关。
“姐姐!”喜媚转向她,眼眶泛红,“你看她!”
“姐姐!”胡喜儿也同时开口,“你看她!”
苏妲己放下茶盏,抬起眼皮,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吵够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两人同时闭嘴,却谁也没有后退。
苏妲己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喜儿,你先坐下。”
胡喜儿咬了咬唇,乖乖坐下。
苏妲己又看向喜媚,目光平静,却让喜媚心里一颤。
“喜媚,你也坐下。”
喜媚站着不动。
“坐下。”苏妲己加重了语气。
喜媚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坐回榻上,把裙摆揉成一团。
苏妲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道:“喜儿完成了任务,这是好事。喜媚你没完成,也不必气馁。那人若是轻易就能拿下的,反倒不值得咱们费心了。”
她顿了顿,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
“你们都是我的姐妹,一千年了,何必为个男人伤了和气?”
喜媚低着头,不说话。
胡喜儿也低着头,嘴角却微微勾起。
“行了。”
苏妲己摆摆手,“都下去吧。喜媚,你去御花园走走,散散心。喜儿,你也回去歇着。”
两人起身行礼,一前一后退出暖阁。
刚出暖阁,喜媚就猛地转身,盯着胡喜儿。
“你别得意太早!”
胡喜儿掩口轻笑:“妹妹这话,我记下了。”
她转身,款款离去,裙裾摇曳,步态婀娜。
喜媚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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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朝歌城笼罩在沉沉夜色中。
虎贲将军府的院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喜媚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院子里很安静。
老槐树下点着一盏灯笼,昏黄的光晕照亮石桌石凳。
桌上摆着一壶酒,两个酒碗。
王程坐在石凳上,手里握着那根黑漆漆的铁棍,闭目调息。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
月光下,那道鹅黄色的身影站在院门口。
她今日换了身打扮——不再是白日里那身娇俏的襦裙,而是一袭淡粉色的薄纱长裙,料子轻薄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能隐约看见里面月白色的亵衣。
领口开得极低,比昨夜胡喜儿那身还要低,几乎露出了整个胸脯的上半弧。
那深深的沟壑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束得极紧,衬得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愈楚楚。
裙摆曳地,走动时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腿线。
乌黑的长散落下来,披散在肩上,额前垂着几缕碎,衬得那张脸愈娇媚。
她脸上涂了胭脂,嘴唇抹了口脂,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王程看着她,目光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