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塞进王程手里。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玉符,通体莹白,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着淡淡的金光。
“这是道爷我压箱底的保命宝贝——‘金光遁符’!”
疯老道说,“遇到危险,注入灵力,它能带你瞬间遁出百里!元婴期都追不上!”
王程看着手里的玉符,又看向疯老道。
“师父,我……”
“别说话!”疯老道打断他,眼眶竟有些红,“你小子要是敢死在那姓楚的小崽子手里,道爷我跟你没完!”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那姓楚的用了伪金丹,根基不稳,但你也不能大意。金丹毕竟是金丹,比你高一个大境界。要是打不过,就捏碎玉符跑,听见没有?”
王程看着他。
看着那张被酒气熏得通红的脸,看着那双浑浊却透着关切的小眼睛,看着那乱糟糟的头和皱巴巴的道袍。
他忽然笑了。
“师父。”
“嗯?”
“我不会输。”
疯老道一愣。
王程握紧手中的玉符,目光平静。
“我用不着这个。您收回去。”
“放屁!”疯老道急了,“你小子——唔!”
王程把玉符塞回他手里。
“您喝多了,回去睡吧。”
疯老道瞪着他,瞪了半天,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欣慰,有无奈,也有一丝说不清的自豪。
“好小子,有种!”
他拍了拍王程的肩,“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道爷我就不操心了。三天后,道爷我去给你助威!”
他转身,摇摇晃晃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那根棍子——好好用。道爷我看那玩意儿,不简单。”
说完,他踉跄着消失在夜色中。
院中,重新安静下来。
沈清雪看着王程,沉默片刻。
“你真的不用那遁符?”
“不用。”
“为什么?”
王程站起身,握紧手中的铁棍。
“因为——”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院中那棵紫竹上,“我已经摸到金丹的门槛了。”
沈清雪浑身一震。
“什么?你……你要突破了?”
王程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棵紫竹,看着月光落在竹叶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三天。
三天后,他会让所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