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朝换代,新君登基——这是百年难遇的盛事!
而他,将是亲手将玉玺递给新帝的那个人!
“辰时到——!”
司礼太监尖声高唱。
钟鼓齐鸣!
“咚——咚——咚——”
奉天门缓缓打开。
王程走了出来。
他今日穿着十二章纹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腰佩太阿剑,脚踏金丝履。
玄衣纁裳,日月在肩,星辰在背,山龙华虫在袖——这是天子才能穿的礼服。
阳光照在他身上,那身衮服泛着暗沉的金光,旒珠在额前轻轻晃动,遮住了他的眉眼,却遮不住那股君临天下的威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千禁军齐声高呼,声震九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跪倒,山呼海啸。
王程缓步踏上御阶。
一步,两步,三步……
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
走到奉天殿前,他转身,面向跪了满地的臣民。
广场上黑压压一片,从奉天殿到午门,跪了不下万人。
这是他的江山。
这是他……即将统治的天下。
“平身。”
王程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到每一个人耳中。
“谢陛下——!”
众人起身,肃立。
周延儒捧着玉玺上前,跪地高举:
“臣周延儒,奉传国玉玺,恭请陛下承天受命,君临天下!”
王程接过玉玺。
沉甸甸的。
这块和氏璧雕琢的传国玉玺,承载着千年帝国的气运,也承载着……无穷的责任。
他高举玉玺,面向天地:
“朕,王程,今顺天应人,承继大统。改国号武德,年号天授。自即日起,当以天下为重,以百姓为先。肃清吏治,整顿朝纲;平定四方,还天下太平!”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欢呼声再次响起,如山呼海啸,久久不息。
王程放下玉玺,目光扫过众人。
他看到岳飞眼中的忠诚,看到王禀眼中的激动,看到南安郡王眼中的欣慰,看到那些清流老臣眼中的期待……
也看到,远处宫墙外,那些挤在街口、翘以盼的百姓。
“传旨,”他缓缓开口,声音响彻全场,“大赦天下,除十恶不赦之罪外,余者皆赦。免天下赋税一年,六十岁以上老者、十岁以下孩童,每月赐米五斤。”
顿了顿,他补充道:
“另,开设恩科,选拔贤才。无论出身,唯才是举。”
“陛下圣明——!!”
这一次,连那些百姓都跪下了,欢呼声震天动地。
免赋税,赐米粮,开恩科——这是实实在在的恩典!
阳光下,王程站在高高的御阶上,玄衣纁裳,冕旒垂珠。
他的身影在晨曦中拉得很长,很长。
像一个时代的开始。
也像另一个时代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