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岫烟依言起身,双腿却有些软。
王程牵起她的手,朝书房内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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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比外间更简单。
一张楠木床,挂着青纱帐幔;
一个榆木衣架,搭着几件常服;
墙角铜盆架上的布巾叠得整整齐齐。
邢岫烟站在床前,心跳如擂鼓。
她看着那床,看着帐幔,看着墙角那盆清水里自己晃动的倒影——面色苍白,眼神慌乱。
真的要……脱吗?
她手指颤抖着移到衣襟处,却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
王程推门而入。
他已褪去外袍,只着一身月白色中衣,衣襟微敞,露出结实的锁骨。
烛光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怕了?”他问。
邢岫烟咬着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王程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解开了第一颗盘扣。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偶尔碰到她颈部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邢岫烟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洗得白的素色中衣。
中衣的系带被解开,布料顺着肩头滑下,最后一件贴身的亵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邢岫烟死死咬着牙,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躺下。”王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邢岫烟依言躺倒。
床板很硬,褥子很薄,硌得她背疼。
青纱帐幔被放下,朦胧的纱帐将两人与外界隔开,形成一个私密而封闭的空间。
王程俯身,手掌贴上她的心口。
邢岫烟浑身剧颤,几乎要弹坐起来。
“静心。”王程低喝,“意守丹田,随真气流转。”
随着他的声音,一股温厚绵长的真气从掌心涌入,顺着手太阴肺经缓缓下行,过尺泽、孔最、列缺,直达拇指少商穴。
邢岫烟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王程的手掌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从胸口到小腹,从肩背到腰肢,每一处穴位都被精准按压,每一道经脉都被真气贯通。
邢岫烟起初还羞窘难当,渐渐便被那玄妙的感觉吸引。
不知过了多久,王程忽然低喝一声:“就是此刻!”
一股更强劲的真气猛地从丹田灌入!
邢岫烟只觉得浑身一震,眼前似有白光炸开!
与此同时,她“听”到了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在脑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