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俘虏被她木刀扫中肋部,肋骨“咔嚓”一声,断了。
另一个被她撞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废物!”郭怀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刘公公额头冒汗,小声道:“公公,这……这不对劲啊。这些女人昨天还手无缚鸡之力,今天怎么……”
“闭嘴!”郭怀德厉声打断。
他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难道……王程真给她们传了什么功法?
《玉女心经》?
他隐约听过这名字,据说是王程独门秘传,只有他最亲近的女人才能修炼。
史湘云、贾探春、王熙凤那些人,都是练了这门功法,才有了今日的身手。
如果夏金桂她们也练了……
郭怀德猛地站起身。
就在这时,校场上的形势突变。
夏金桂被四个俘虏围攻,虽然勉强支撑,但已左支右绌。
一个矮壮俘虏趁机绕到她身后,木刀狠狠朝她后脑砸去。
“夏姨娘!”史湘云惊呼。
夏金桂似有所觉,猛地低头。
木刀擦着她头皮掠过,削断几缕丝。
她反手一刀,狠狠砸在矮壮俘虏手腕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矮壮俘虏惨叫一声,木刀脱手。
夏金桂趁机冲出包围,却不退反进,朝着那个领头的络腮胡俘虏冲去。
络腮胡见她冲来,狞笑一声,双手握刀,全力劈下!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破风声。
夏金桂不闪不避,竟也双手握刀,迎头硬架!
“找死!”络腮胡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
“当——!!!”
震耳欲聋的巨响!
两柄木刀狠狠撞在一起,竟同时崩裂!
木屑纷飞中,络腮胡“哇”地喷出一口血,连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握刀的手虎口完全撕裂,鲜血淋漓。
他惊恐地看着夏金桂。
夏金桂站在原地,手中只剩下半截木刀。
她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也渗出一丝血,但腰杆依旧挺直。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那络腮胡是这些俘虏里最强壮的一个,曾经在战场上单杀过三个宋兵。
如今却被一个女人,用木刀震得吐血……
线香,燃尽了最后一缕青烟。
“时间到——!”刘公公尖声喊道,声音都在抖。
校场上,十个俘虏倒了八个,剩下的两个也个个带伤,气喘吁吁。
而李纨等人,虽然人人挂彩,却都站着。
麝月胳膊淤青一片;秋纹一瘸一拐;碧痕头散乱……
但她们都站着。
香菱坐在地上哭,但那是吓哭的,身上没受什么伤。
李纨扶着木刀,大口喘气,脸上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近乎虚脱的笑容。
夏金桂扔掉手中的半截木刀,擦了擦嘴角的血,缓缓走向郭怀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