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放心,那王程已是强弩之末。我观他气息紊乱,体力虚浮,方才最后几次,几乎都是勉强完成。若我所料不差,明日他怕是连床都难下。”
完颜乌娜眼中闪过喜色,却又有些疑虑:“可今日城头……”
“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苏妧笃定道,她对自己的“本事”极有信心。
“男人这种时候最是逞强,越是虚弱越要证明自己。但身体不会骗人——我方才为他擦拭时,他手脚冰凉,额头却虚汗不止,这是元气大亏之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况且公主细想,若他真是装出来的,何必在我身上耗费这般力气?直接‘力不从心’不是更可信?他越是卖力,越说明他想证明自己‘还行’,这恰恰暴露了他的心虚。”
完颜乌娜细细思量,觉得有理,终于展颜一笑。
“还是姑姑厉害。父皇让您亲自出马,果然是对的。”
苏妧——实为金太宗完颜吴乞买最宠爱的贵妃萧氏,论辈分确是完颜乌娜的姑姑——闻言矜持一笑。
“能为陛下分忧,是本宫的荣幸。只盼明日完颜宗望将军能一鼓作气,攻破幽州,届时……”
她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本宫要亲手剜出王程的心肝,祭奠我大金战死的儿郎!”
两人又低声商议片刻,苏妧才重新返回内室。
床榻上,王程似乎睡得极沉。
苏妧轻轻躺下,依偎在他身侧,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闭眼后不久,身侧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王程的眸子清明如寒星,哪里还有半分醉意?
他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内息——那是系统强化点带来的、远常人的恢复力。
一夜荒唐,于他而言不过是场热身运动,连汗都没出透。
金国为了杀他,连皇帝的妃子都送出来了。
真是……有趣。
王程无声地勾起嘴角,重新闭上了眼。
---
次日清晨,天光微熹。
凝香馆三楼,苏妧率先醒来。
她只觉得浑身酸痛,仿佛散了架一般——昨夜为了“榨干”王程,她也确实耗尽了心力。
但想到任务即将完成,这点辛苦也算不得什么。
她侧过头,看向身边的王程。
这一看,却让她愣住了。
晨光透过窗纱,柔和地照在王程脸上。
他面色红润,呼吸绵长平稳,哪里还有半分昨夜那“虚汗不止、手脚冰凉”的迹象?
非但如此,他眉宇间甚至透着一股神清气爽的活力,仿佛饱睡了一场好觉,连眼底那抹连日纵欲的青黑都淡去了不少。
这……怎么可能?
苏妧心中惊疑不定,她对自己的判断素来有信心。
男人行房后的状态,她一眼便能看透。
可王程此刻的模样,分明是精气饱满、元气充足的表现!
难道他昨夜是装的?
这个念头刚起,又被她强行压下——不可能,那些反应骗不了人。
况且若真是装的,他何必在自己身上耗费那般力气?
就在她心神不宁时,王程缓缓睁开了眼。
“苏姑娘醒得真早。”
他的声音清朗悦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磁性,完全没有纵欲后的沙哑疲惫。
苏妧心中一紧,连忙挤出一个娇媚的笑容,身子软软地靠过去。
“殿下昨夜那般勇猛,奴家到现在还浑身酸软呢……倒是殿下,看起来精神焕,真是让人家好生羡慕。”
她试探着,手指轻轻抚上王程的胸膛。
王程顺势握住她的手,翻身坐起,动作利落干脆,丝毫不显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