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上涌,王程看着灯下尤三姐那张艳光四射的脸庞和因酒意更显迷离的媚眼,也觉得有些燥热。
他本就对尤三姐的泼辣鲜活颇有兴致,今夜她格外热情,更是勾起了几分意动。
夜色渐深,月华如水银般倾泻下来,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尤三姐见王程眼神已带了几分迷离,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起身,假意扶额,娇声道:“爷,妾身有些不胜酒力,头有些晕,先去床上歇息片刻,爷……您稍后再来可好?”
说罢,还对王程抛了个媚眼,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王程酒意酣然,并未多想,只挥了挥手,示意她自便。
尤三姐袅袅娜娜地转入内室,经过守在门外阴影处的尤二姐时,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用力捏了捏她冰凉的手。
尤二姐紧张得几乎要晕过去,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穿着尤三姐提前为她准备的一件同样轻薄柔软的樱草色寝衣,头也仿着尤三姐的样式松松挽起。
黑暗中,身形轮廓确有几分相似。
她颤抖着,几乎是挪进了内室,依着妹妹先前的吩咐,吹灭了桌上唯一的烛火。
室内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清冷的月光朦朦胧胧地透进来,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更添几分暧昧与隐秘。
尤二姐摸索着躺到床上,拉过锦被盖到胸前,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连呼吸都屏住了,耳朵里全是自己放大的心跳声。
她既怕王程不来,又怕他来了认出自己,各种念头纷乱如麻,羞耻、恐惧、期待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外间,王程又独自坐了片刻,醒了醒酒。酒意翻涌,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体内一股热流窜动。
想起尤三姐方才的媚态和暗示,他不再犹豫,起身也走进了内室。
室内一片漆黑,只有隐约的月光勾勒出床上一个窈窕的侧影。
“三姐?”
王程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意,有些含糊。
床上的身影微微一动,没有回答,似乎是因为害羞,往被子里缩了缩。
王程只当她是在玩闹,加之酒劲上头,也未细究。
他走到床边,脱下外袍,带着一身酒气躺了上去。
入手处是纤细柔软的腰肢,触感微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黑暗中,视觉受限,其他感官便被放大。
那相似的寝衣料子,那女子身上淡淡的、与尤三姐常用的浓郁花香不同的、更清浅一些的皂角混合着体香的气息,在酒意的混淆下,并未引起王程的警觉。
他本就意动,此刻温香软玉在怀,哪里还按捺得住?
手臂一伸,便将那微微抖的身子揽入怀中。
尤二姐在他碰到自己的瞬间,浑身猛地一僵,差点惊叫出声,又死死咬住嘴唇忍住。
感受到那灼热的体温和强势的气息,她吓得魂飞魄散,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僵硬地承受着。
王程醉意朦胧,只觉得今晚的“尤三姐”格外沉默和……生涩?
但酒精麻痹了思绪,欲望占据了上风。
他俯下身,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喷洒在尤二姐的颈侧,开始了攻城略地。
月光静静流淌,帐幔之内,春色无边。
一场阴差阳错的欢好,在这寂静的夏夜里,悄然生。
而寝室外,隐在窗下阴影里的尤三姐,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动静,嘴角终于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混合着得意与一丝复杂情绪的弧度。
她轻轻吁了口气,抬头望向天边那轮清冷的月亮,心中暗道:姐姐,妹妹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往后如何,就看你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