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也没关注,刚刚溜去茶室听几个老爷们点评时事去了,此时紧急查监控。
万幸文园里有监控,虽然在园子里,但东拼西揍的也足以让系统将经过复原个大概。
它有点惊讶地说:[宿主,好像是文女士误会傅清宴强迫你了。]
[傅清宴怎么不解释?]
青染不解,他不愿意的话谁能强迫他?
系统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呀~]
门口明晃晃的身影很明显,但此时房间里的两人谁都顾不上理会。
傅清宴脸被打得歪向一边,正好是对着青染的方向。
他却没有抬头看青染一眼,顶了顶麻的侧脸,回头对着文女士一字一顿重复:“不可能。”
本不欲在外人面前吵架失礼的文女士气急,深呼吸:“你非要一条道走到黑是不是?”
“我已经25岁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男人顶着巴掌印淡淡道。
“25岁还学不会什么叫你情我愿、适可而止?”
两人对话气氛看似平静,实则是风雨欲来前的压抑。
青染终于找到机会插话:“那个,文阿姨,傅清宴没有强迫我。”
他没有看见侧对他的男人听见这句话后脸上的神情。
文女士注意到了,她咽下剩下的话,调整表情朝青染露出歉意的笑。
“不好意思,让你看到这样失礼的一幕,”她温声示意,“去隔壁收藏室坐会儿好吗,阿姨一会儿过来跟你聊聊天。”
青染看看侧对他的颀长身影,点点头过去了。
目送青染身影消失,文女士回身看了眼仿佛雕塑般定在原地的人,从收纳柜拿了把线香出来。
“今天你就跪在这里反省,线香燃完之前不准起来。”
说完拿起手机出门去了收藏室。
她口中的收藏室不是收藏文玩古董,而是相当于收纳她父亲文老先生的作品。
文女士进来时,青染正仰头欣赏房间里悬挂的一幅幅长字,淡淡的墨香萦绕在空气中,是货真价实的书香气。
文女士引着青染在中间用老树根雕的案几两边坐下,手机放在桌边。
[宿主,文女士的手机正在通话中哦~]
[跟傅清宴?]
[bingo,回答正确!]
青染像是对此一无所知,在文女士问他晚饭合不合胃口时,如常回答他吃得很好。
“那就好,阿姨总担心你在这里待着不自在。”
“因为傅清宴?”
文女士没料到他会主动提起。
见青染脸上没有反感和排斥,便顺势接过话头反问:“青染以为我和清宴的争执,是因为我误会他强迫你?”
不等青染回答她便直接说了:“有这个原因,但并不全是。”
“在讨论接下来的话题前,请先原谅我擅自叫人查了查你的身份和经历。”她抱歉地说道。
青染摇头:“没关系,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