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感情就是被你用来这么儿戏的?”文女士冷声道。
她转过身体审视地望着眼前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男人:“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我。”
“青染是自愿跟你在一起的吗?”
换做一天之前的任何时候,被问起这个问题傅清宴都能笃定地回答一句“是”。
现在他却迟疑了。
今天之前或许是自愿的,今天之后……他不知道。
男人低垂着视线,无从辩解的沉默反应被文女士看得分明。
文女士深深吸气,比刚才听到傅清宴说答应假扮席青柠的男朋友还要觉得荒唐。
她有些不解,不明白自己精心培养的孩子怎么变成了这样。
“清宴,你从小就聪明,什么东西都是一学就会,偏偏定不下心来,总是喜欢冒险追逐刺激。”
“或许是太过轻易得到的东西让你无法学会珍惜,很难有成就感?”
“为了磨你的性子,我让你学礼仪、学书法、学乐器,禁止你接触那些极限运动。”
“毕业后进入公司,你渐渐丢开了那些过于危险的运动,我以为你能理解我的用心?”
“我理解。”傅清宴抬头说。
他不碰那些东西,有一半原因是不想听文女士在耳边念叨。
“既然理解,为什么又固态萌?你玩什么不好,竟然开始玩男人?”
文女士深深凝视着自己的孩子。
“还是以那种不尊重人的粗暴方式?!”
露在外面的手腕都是那样,被遮住的衣服下恐怕……
青染那孩子的经历已经够糟心的了,养父母一个恶毒软弱、一个酗酒暴力,不敢想象他过去十多年的生活环境有多糟糕。
听助理说这两人今天还找上席家的门,要求席家还他们儿子,要么把亲生的还回去、要么把他们养大的还回去,不然就赖着不走。
席家那边连警察都叫来了,事情到现在还没处理完。
青染好不容易认回席家过两天安生日子,养父母那边不消停不说,连她儿子也是加害的恶徒!
傅清宴没有解释他之所以那样是因为青染骗他,他太愤怒了,所以有些失控。
他沉默着任由文女士指责,一句话也不为自己辩解。
“这件事我来处理,明天上午我会安排人送青染回去,你以后不许再去打扰他。”
文女士尽量平静地道。
“不可能。”
短短三个字瞬间将文女士心中本就没被压下多少的怒气点燃。
“啪!”
女人抬手一巴掌甩在傅清宴脸上,警告地提高音量:“傅清宴!”
吃完饭现傅清宴还没出现,自己摸索着找过来,刚走到门外就听见清脆的巴掌声和怒喝的青染:“……”
静室的门没关,他茫然地望着里面剑拔弩张对峙的母子俩。
[零零,怎么回事?]
通常情况下他不会用灵识监视人类的动向,因此不清楚眼下生了什么。